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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徐淮却似乎并不那么觉得。

    如果他不去触碰，不去感受，徐淮就仿佛不存在一样，和徐淮的前半生何其相似。

    花弛可提都没提过这件事。

    这时候仲别光已经说到对观测站的猜测。

    “哪里都不对。”

    可见过去只有别人主动配合徐淮的份，根本没有徐淮迁就别人的可能。

    许湛脑子转了一下，浮现出些许想法，目光又转向旁边的鹤云，

    昨天也是，一声不吭就上了画家的车，一直到许湛自己说清楚，徐淮才意识到他为什么生气。

    仲别光逐渐察觉出气氛不对，再一抬头，对上许湛饶有兴致中带着些许怜悯的目光。

    许湛也笑了，笑容没有他明显，但笑容里的刻薄可比他要多得多。

    明明许湛说话的对象是鹤云，可是站在许湛后边的殷文月呼吸不畅了。许湛把源器交给她让她解析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

    原来仲别光不是在故意煽动。而是以己度人，真以为观测站这么隐忍克制，有耐性如对灵师事务办公室一样蛰伏多年。

    徐淮根本不是擅长沟通的人，之前给了曲信口罩，一直到出事，曲信都不知道徐淮是让他自己调整的意思，徐淮还以为自己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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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他反应快，没有问出来。

    能够在时间回溯中积累天赋的只有持印者。如果只靠几次时间回溯就能研究出速成的修炼办法，那仲陵秋、花予独、张寻月他们会没发现吗？

    仲别光的话实在很有煽动性，连许湛都动摇了一瞬，被仲别光的话带着走了。但一看见徐淮本人，许湛就冷静了下来。

    而且就观测站灵师在他和丘溪面前表现出来的脑子缺根筋的样子，恐怕压根没意识到仲别光他们在找徐淮。

    “我把傀儡师、画家都留给了你们，一个晚上过去了，你们什么都没审出来？”

    他们还觉得观测站暗地里大概还有一个专门培养灵师的隐秘基地。

    许湛听着听着，险恶消失，只剩下一肚子的吐槽。

    他们也知道时间回溯的事，怀疑是早在二十多年前，观测站就有在回溯中保留记忆的办法，并且利用时间回溯探索出了更成体系的速成的修炼方式，然后以此为凭借建立了观测站。

    果然，耳边响起了徐淮的声音。

    他、就、知、道！

    “观测站也不知道我会去哪。”

    许湛面无表情内心险恶地看向差点让他丢脸的仲别光。

    “观测站的实力不是靠时间回溯积攒起来的，他们没有在回溯中保留记忆的能力，有这个本事的是残夜。”

    他先是有些疑惑地扫了仲别光一眼，再回过头，恰好和许湛的目光撞上。

    他微笑地问：“许先生，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仲别光：“……”

    电光石火间，许湛意识到真相。他不动声色转开视线，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她偷偷摸摸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