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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别光说到这，又递上了新的资料，又诚实地补充：

    接下来只是筹码多少、能不能打动许湛的问题。

    仲别光客气而诚恳地说：“在您的帮助下，我们已经问清楚残夜的大部分据点和几位主要人物。事不宜迟，我们昨晚就派人去核实了。”

    他甚至能想起珠串摩擦时不同于玉石的咔嚓声响。

    而对面脸上带疤的男人也十分温和地、无害地笑了笑，

    他略微眯起眼睛。

    徐淮就不一样了，不仅认出来了，还专门把人放走了。

    白骨……？

    许先生掀起眼皮，冷淡地扫了他一眼。这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样子，和他们收集到的情报真是一模一样。

    “但有一件事。我们没能找到祭司手中那件据说十分强力的源器。我们从傀儡师那边问出它和您有些渊源，本来打算一并带给您作为谢礼。”

    可整个过程都比他们想象中的顺利，也让仲别光大松了口气，才上午就早早地过来拜访。

    “当然，如果许先生想要亲自询问，我们随时欢迎。”

    仲别光：……

    毕竟合作只会发生在实力对等或接近的双方中，许湛已经表现出他对观测站的了解，那现在轮到他们了。

    他道了声歉，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正是同事们传来的消息，告知他已经确认祭司使用的源器是一条白骨制成的珠串。

    核实。他们有实力去核实残夜的据点。

    仲别光说完了他们昨天的检查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许湛的表态，却看见这一位的脸色多云转乌云。

    许湛立刻察觉出这个奇妙的用词，然后一下子反应过来……残夜对于普通灵师而言十分危险，可面对热武器呢？

    仲别光缓慢地深吸一口气，微笑道：“许先生？”

    恐怕还不如普通灵师。灵气有限，灵晶一旦用完，灵师就和没有子弹的枪没什么两样。

    仲别光皱了皱眉，脑海居然自发地浮现出一串惨白里泛着森然的白骨珠串，没有纹路，也没有光泽，黯淡而冰冷。

    “这是祭司和影子的基本情况，我们听闻您也是在近期开始调查残夜的，也知道许先生一直为给徐淮报仇奔波，我们已经安排人加紧审讯，一有新消息就立刻通知许先生。”

    也巧，说完这句，仲别光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至少许湛承认了他对上面的事情知情，那就是有谈判的可能。

    “我们找到了两位和昨天的恐怖袭击直接相关的另外重要嫌犯，他们平时以‘祭司’和‘影子’作为代号活动。”

    奇怪，在哪里见过？

    谁得罪他了。

    所以昨天他们商议了许久，仲别光更是一宿没睡，赶在许湛对残夜再次发起报复之前，加紧审讯了画家等人，做好了付出极大代价的准备，搜捕祭司和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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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许湛真的不打算为他们解释观测站背后的秘密后，仲别光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