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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于仲别光回到了办公室，还有些恍惚。

    重要吗？除非徐淮还在乾天长，不然乾天长根本没有值得……

    这里是虞京东郊，有一处被划为试验基地的区域，偶尔有普通人经过，隔着很远就会遇到检查的人。

    不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他才回过神。

    一个天打雷劈的坏消息。

    除了方千黎，还有曾原。上次曾原杀了乾天长主事逃跑后，也跟着无影无踪。

    “再送你们一个消息。”

    许湛一概全收，直到仲别光站起来真的打算离开，他的右手掌心一直攥着没松开的那两根手指动了一下。

    仲别光还不知道花弛的真实身份，对灵师事务办公室的资料还停留在花弛疑似花予独的血脉这一页。

    仿佛他上午匆匆过来，只是专程为了感谢许湛似的，到最后都没有再额外别的要求。

    他才悠悠地说：

    “方千黎是观测站的内部人员，我们知道他的一点背景资料，但是近年来的讯息不多，我觉得可以从残夜里和他接触过的灵师和曾原入手。曾原过去是乾天长的重要人物，我们可能需要乾天长的灵师配合下工作。”

    这件事不能明着查，只能旁敲侧击。所以许湛暂且放在一边，让丘溪继续留在观测站打听情况。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一瞬，就立刻被仲别光掐灭了。

    当时许湛还觉得不满这个形容太过委婉，但刚才结合仲别光的误解，倒是已经明白了——观测站真把他认成了什么特殊身份的人，所以才一直避开。

    明明隔着窗户，外面那个瘦高的身影、乾天长的前首领，在场除了徐淮以外实力最强之人，却还是瑟缩了一下，竟看起来有些可怜。

    仲别光听完许湛的新要求，心里紧绷的弦顿松，不假思索地全都答应下来，而且快速地提出了规划雏形：

    看许湛真的没有别的需求了，他又留下一沓子“有事随时吩咐”“任何方面的需求都可以提”等等等等便利许诺后，才起身告辞。

    于是仲别光悄然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答应了许湛的要求，又客气地询问除了找到残夜主人，他们还有没有别的能为许湛做的。

    飞宫的人手还是太少了，根本不顶用。

    早上丘溪传来消息，简略地提了两件事，一是方千黎不在观测站，观测站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二是观测站似乎已经对他的行为不满。

    但这也已经可以解释为什么花弛能够协助乾天长的事务，所以仲别光毫无异色地答应下来。

    “可以。”许湛同意了。

    别的不说，方千黎还没找到呢。

    那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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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可以带上花弛。”

    许湛略微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落地窗外的花园。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这种办法。因为根据他们对许湛的侧写，哪怕是委婉的、非胁迫的行为，也可能让许湛觉得冒犯。而许湛生气的代价，他们承担不起。

    两人谁都没想过过问乾天长内部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