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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许湛已经看懂了。

    “这件我拿走了。祭司在哪？”

    神历。

    虞国可考据的历史才不过一千多年！

    画上一个穿着兜帽长袍的高挑男人背对着画面，站在山洞里的石台上，高高举起足有成人高度的木杖。木杖通体灰白，尾尖头粗，盘旋扭曲，如一条长龙，而龙头处还挂着一颗铃铛。

    许湛一撇头，就捕捉到了徐淮眼里一闪而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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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别光想着好歹知道一点是一点，先点点头，等许湛说出来之后，他呆立当场，立刻后悔了。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岁当空，神移列驭。

    上面写的是：

    许湛顿了顿，打开，先看见了上面一幅几乎完全褪色的画。

    再仔细看，那石台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和他在残夜据点所见到的几乎一样。而画中山洞的墙上面，也刻着着重重叠叠的纹路，其中一部分，他也在残夜的据点里见过。

    “据傀儡师和祭司说，这幅画记载了巫如何祭拜神，引领信徒信仰神，最后被神赐予力量的过程。我们怀疑最左边一行是日期，但这种文字不属于我们所知的任何一种古文字，我们还在破译中……”

    “但傀儡师的精神错乱是从二十五年前才开始的，因为残夜主人会一种能够稳定状态，帮助他融合记忆和情绪感知的术。”

    是不是也太离谱了。

    他还想再问下去，可许湛已经走出会客厅。

    许湛维持着冷淡的表情：“我可以告诉你上面写的什么，但是多的不能问，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

    许湛把绢布一折，收到自己上衣口袋中，冷淡地说：

    仲别光冷静了一下，告诫自己不能心急。走到走廊上时，已经平复下来，给许湛简单说了下目前所知的残夜的情况。

    不要乱问，因为他也不知道。

    也就一两天的时间，他们连傀儡师在回溯中保留记忆，导致神智失常的事情都问出来了。甚至弄清楚了花弛“死而复生”的后遗症。

    对面的仲别光说：

    许湛嗯了一声，用灵气勾勒成文字写给徐淮看，徐淮脸色顿时微变。

    眼看着许湛就要走出去，仲别光匆匆站起来：

    他把已经摆在桌子上的木盒推过来，里面是一卷绢布。

    “你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还是三千多年？

    “二十五年前，残夜的首领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一直到几年前才回来。傀儡师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画旁边是一行文字。

    许湛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徐淮，徐淮盯着那幅画，也皱起了眉。许湛都以为徐淮看懂了，可徐淮转过来，看见他表情却愣了一下。

    “许先生！”他绕过桌子，放柔语气恳求，“许先生，您是不是知道上面的文字？这件事非同小可，看在我们主动把它转交给您的份上，至少透露一点，好让我交个差。”

    这可是三千九百九十九年！

    “就是这件从残夜收缴来的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