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页(2/3)

    许湛很小的时候和着其他孩子一起这样叫，福利院里所有的孩子都管她叫妈妈。但许湛长大一些，真切意识到妈妈这个词的概念，就不这么喊了。

    “而让巫骨感应这么强烈的，只有真正的巫。”

    而院长很重要，没必要用另外一个称呼去覆盖更重要的院长。

    院长没有教导他灵气相关的知识，因为院长可能早早就发现他无法感知到灵气。

    “同印者杀持印者很容易，比别人都要容易。这是持印者身上生而有之的诅咒。”

    许湛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冰凉冷清的白光穿过他，莹莹幽幽，像是一个真正的鬼魂。

    “我问你呢。”

    真奇妙。

    鬼魂也在看着他，和往常一样，眼里总是有许多欲言又止和深沉，可这次许湛看懂了。

    祭司唯一说错的地方就是。

    还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他，只是感觉到自己将彻底睡去，不得已将自己耗费心血整理出的修炼方式告诉他。

    好像这回一切都连起来了。

    所以许湛一问到那天，徐淮就缄默不语。

    所以她放弃了，所以把珠串交给了祭司，还打算把他当做普通孩子送走。直到徐淮横空出世，她才意识到徐淮和他互相克制的关系。

    “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来说。”

    院长一定没有料到，同印者和持印者的纠缠比她想象中更深，哪怕徐淮死了，他也能正好撞上徐淮的尸体。

    院长妈妈就是残夜的主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没有别的解释了。

    “我发现巫骨对落乌山有感应，不是某一个地方，是对整座山有感应。只是越到徐淮死亡的那个位置，感应越强。远超过我能够激发的强度。”

    “那已经不重要……”

    “在你眼里，那天是什么样？”许湛轻轻地问。

    “你怀疑我，怀疑我是幕后的主使。先躲在暗处，利用方千黎杀了你，然后再过来，用你的朋友的身份收割你的遗产。”

    而一切都是假的。

    徐淮看了那么久。

    他这么聪明、健康、漂亮的孩子都可以没有妈妈，可见妈妈并非别人说的那么重要。

    那个时候，徐淮在想什么。是在漫长的观察中意识到一切和他无关，然后宽容地觉得不能迁怒于他。

    “是你。”祭司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她一定是引你上山，然后趁机混淆了你的气息，让方千黎借走了你‘同印者’的身份。”

    因为他没有妈妈。

    而只有早就知道许湛，确信许湛就是徐淮的同印者的人，才能用出这样精妙的、四两拨千斤的法子。

    院长妈妈。

    许湛如此笃定，从未有一秒怀疑。

    徐淮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许湛旁若无人地按住徐淮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手掌贴着徐淮的手背，手指从徐淮的指缝间嵌进去，最终把那只手牢牢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