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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心中生出几分茫然。

    他知道徐淮的情绪稳定。从徐淮笔记就能看出来，很多事情在他心里都留不下什么痕迹。

    那里一道白痕纤毫毕现。

    他提到了叶天川的死。

    徐淮没在这里继续停留，往之前感应到的某处走去，许湛身不由己地和他转身，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掌控这具身体，可是这念头刚起来，他就按捺住了。

    木偶反击殷文月和丘溪的时候，徐淮的手也动了一下，趁机弹回了倪晃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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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周围，乃至更远处，一切都和许湛气息相连，又与附近的某处相接。

    最终，他和许湛来到那场灵师聚会。

    但徐淮没有关注倪晃，他的视线落在了许湛的右手手指上。

    灰喜鹊的羽毛顿时炸开了。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斟酌了一会，最终折返，正巧看见许湛和倪晃两人一起离开。

    可徐淮心中依然没有丝毫波动，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许湛完全不介意徐淮看他骗人，拆穿他的谎言，甚至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目光停留在许湛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从远远地站着，变成走到许湛身边。

    明明是有用的信息，可许湛不太高兴，暗藏在镇定自若下的探究和好奇淡了几分，眼中不愉一闪而过。

    而随着他的心念转动，眼前的场景一个个快速流转，徐淮一直待在他身边，和他去了很多地方。

    徐淮说：“叶天川那串风铃，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更别说还会因为许湛强词夺理的算账生气，还时不时的因为想要隐瞒许湛而心虚。

    而许湛借着徐淮的记忆，也感知到了徐淮感知到的。

    而在倪晃的灵气探向地面尸体时，许湛扔下了木偶。

    那这是……许湛心中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但即使他什么都没有做，徐淮还是停了下来，因为徐淮发现越往外走，受到的阻力越大。

    如果徐淮真的能够冷漠到这种程度，根本不会在笔记里为灵师的自相残杀开脱，为灵师的未来忧心。

    许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树上灰喜鹊不为所动，灵气铺展开，悄无声息地把所有人牢牢笼住，还有余力感知着远处的牧子衿。

    现在这种，他被一句话惊住还被捕捉到表情，对他来说才是真的黑历史。

    徐淮转头看了一眼之前尸体倒下的位置，就和他们走了。

    到这，许湛心里的异样感已经达到了巅峰。

    而他对面，许湛的瞳孔放大，两眼比平时睁圆了一圈，又匆匆平复。

    明明只是一瞬间的失态，徐淮看得居然这么清楚！

    徐淮不疑惑吗？不震惊吗？难道连一丝一毫的意外都没有吗？

    也就是那时，徐淮第一次借用回溯到场景和许湛交流。

    可是情绪稳定不代表连看见自己死了、看见合谋谋害他的人冒充他的朋友都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