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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淮注视着他，“别聊你那个计划。”

    许湛僵住了。

    “不需要。”许湛转过身回答。

    许湛一时无言，余光瞥到院长笑了，不知道在笑什么，但他的脖颈和脸颊忽然莫名地燥起来。

    “好吧好吧。”

    “不用。”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是被迫卷入。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当时更小心一点，你现在就不会这样辛苦。”

    徐淮的神色波澜不惊，除了偶尔面对许湛的失态外，他总是平稳而克制，也总是理智。

    他更在意院长的态度。

    “那就先当做朋友，小湛第一次交到那么要好的朋友。”

    他轻微地咬紧牙：“你觉得你和蔺之双是两个人，那你就别把她的账算在你身上，别用这种表情看我，别告诉你因为愧疚就照顾了我二十年。”

    “……说的时候保证一个字都不让你漏下，行不行？”

    许湛的生命中早早把父母两字删除，以至于院长说了千年前的那位巫的存在，许湛也无法想像，更不能理解。

    她望着许湛。

    院长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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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还能怎么办。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难过是因为……小湛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吧。”

    徐淮或许会因为被背叛，被伤害而难过消沉，但是意外和无心之失……根本不会在徐淮心里留下痕迹。

    那是稍有悲伤的怜愧。

    那目光是温和而复杂的，是许湛最熟悉的年少时常常看见的目光。可这次，他看清了那更深处的情绪。

    除了我谁还能在这种时候解决他这点麻烦。许湛很理所当然地想。

    等站起身目送徐淮顺着院长指的路转去书房，客厅只剩下许湛和院长两人时，院长还在问：

    “但我会帮他以他全盛的状态复活，不是普通人的状态。我也会想办法解决同印者持印者互相克制的术。”

    “我和院长单独聊一聊。”

    “我……”

    院长摇了摇头。

    许湛却凝视她片刻，“你没必要再愧疚。我了解他，他不会在意你的失误造成的结果。”

    徐淮不介意为灵师们被裹挟着犯下的的错误兜底，院长也是灵师之一。

    可院长面上浅淡的笑意却消失了。

    因为谁都会犯错。

    许湛稍一触及就像是置身沸水，只想脱身而出。

    许湛坐在旁边，嘴角拉平了一瞬，忽然对徐淮说，

    许湛故意戏谑，徐淮却听不出来似的，正经地同意：

    许湛只会觉得，就算是徐淮还是和之前一样强，他也会找到别的办法成为灵师的。

    “行。”

    如果换一个人可能会想到，如果徐淮没有死，那许湛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灵师。可是院长了解许湛，许湛不是这样的人。

    “真的不要我送你一套房吗？落乌台距离市区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