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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那块石头是从什么上面切下来的，谁切下来的，为什么会落到蔺之双手里，为什么还能从地脉里提取对应的灵师的情感，难道是专门造给复活者用的吗？”

    可徐淮转过来，细碎的光芒洒在那双琥珀色的眼中，周围的凉意仿佛都被驱散了。

    一定有某些事困住了徐淮。

    “观测站背后有其他的隐秘势力支持，孔又菱他们误以为你是那个势力的人。你想利用这个身份接触观测站。”

    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是什么？”许湛冷不丁地问。

    那徐淮呢，徐淮为什么不想？”

    许湛的眼睛虚眯了一下，“你对我的计划是不是意见太大了？”

    “嗯。”

    “怎么这副表情，我玩笑的。”

    徐淮平静地说：“我去问。”

    许湛面不改色地改口：

    许湛目光转向旁边的徐淮，看清的瞬间，嘴角的笑意微地一凝，声音也咽了回去。

    “但确实还有一个小问题，既然他们因为我有巫的能力认为我和他们一伙，说明巫未必真的断代了，只是隐藏起来了，那我就有可能被戳破。”

    “我……”

    许湛：“……直接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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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又是个不太有耐心的人，有捷径可走，就不愿意徐徐图之。

    “所以观测站背后的势力和千年前的巫有关。”许湛恍然大悟，仿佛他之前不知道似的，“那不是正合适吗，看观测站对我那么忌惮，就知道巫在他们那边的地位不低。我还真的是个巫，如假包换。”

    “你知道。”徐淮瞥他，“观测站笃定你的身份，一定和你从一开始就表现出能力有关，也就是巫的能力。”

    这时他和徐淮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街道冷清，月光也冷清，连路灯投射的影子都只有许湛的。

    “什么？”徐淮问。

    许湛过来之前已经从徐淮的记忆中感觉到徐淮对那段损失的情感的排斥态度。从记忆中脱离时，他又提了一次，但是被徐淮岔开了。

    徐淮定定地看着他，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唔……如果都是巫，没准会比我这个刚刚开始修炼的强不少，这么一想还有点刺激……”

    许湛惊讶地摇头，“怎么会呢？我都不知道这个身份怎么来的，往哪个方向去演？”

    “你说。”

    “我知道。”

    不是许湛翻看他笔记本时那种轻微地困扰，是很严重的，严重到他不能认可未来的那段记忆，所以他无法接受，进而排斥。

    许湛话锋顿时一转，

    徐淮思索片刻：“问孔又菱。”

    “我还没说我的计划是什么？”

    “这就是我要说的。”院长叹息，“我不想是因为，我没办法接受蔺之双的所做所为，花弛也是一样……”

    许湛本来只是设想，可说到这时又一次感觉到了心脏的剧烈跃动，他不是完完全全不在乎院长所说的他的身世，如果观测站背后有巫，他也是真的想把对方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