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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试试。”

    仲别光愣了一下，才感觉到许湛似乎在他体内埋入了一缕冰凉的丝雾，那丝雾在他体内沿着特定的线路游走盘桓，转瞬间运行了几周。

    “许先生，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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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就是灵气，原来这就是花弛先生所说的“感知”。

    仲别光绝口不提许湛造成的麻烦，“这么偏的路，您还自己开车过来，打个电话，我们就去接您了。”

    许湛神色冷淡，没接他的话，从驾驶座出来，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伸手就按向他胸腹处。

    车在他们面前徐徐停下，仲别光也看清了驾驶座上的许湛。

    “……记住了。”仲别光快速回忆了一遍，立刻回答。

    可紧接着，周围的灵气就比刚才稀薄了许多，那种舒适到让人腾空的感觉骤然中止，失落感涌来，填满了仲别光的心神。

    仲别光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瞬，肌肉紧绷，但还没等他本能地做出躲避的反应，四面八方的灵气压迫而来，将他在锁原地。

    “记住了吗？”

    “许先生。”

    这就是他白天想要和许湛提及但是始终没来得及开口的，不会被瘢痕和暴乱的灵气压制的“正确”的修炼方式。

    许湛也是第一次帮人成为灵师，表面从容，实际上观察着他的表情，确认真没问题了，才收回手。

    仲别光一抬头，正拐过来的就是汇报里那辆车。

    “再把你的灵气探到我身上，我就给你废了。”

    许湛终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集中注意力。”

    智力回升，仲别光立刻就意识到这绝不是过去他们所接触的灵师的修炼办法。

    仲别光立刻凝神，按照刚才的线路运转灵气。

    只有徐淮能看见的灵气构成的字浮现。

    许湛虽然喜怒无常了一点，可是他们事务所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做过惹怒许湛的事吧，还是说他今天下午和那位院长对峙时出了什么岔子被对方洗脑了？

    世界忽然清晰了起来，即使是黑暗中，他也能看清远处树叶的摇动，能听到风刮在哪一棵树上惊起了几只鸟。他能感觉到旁边车辆刚熄火的引擎的余温，身后花弛的心跳声和前面许湛的……

    忽然脑内被重击了一下，仲别光一阵晕眩。

    而且每绕过一周，那股灵气就更坚实一点，到最后已经不像是轻薄的丝雾而像是涓涓溪流。

    仲别光脑海中闪过无数阴谋论，却听见花弛的声音从斜后方响起，

    他还以为今天没戏了，只能慢慢筹谋，没想到才晚上就柳暗花明。

    弥散在空气中的灵气，填补进他的身体，迅速驱散了他的眩晕，也滋养着他的精神。连日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精力充沛，思维活跃，像是可以再不眠不休天十夜。

    但只是瞬间，仲别光就从这种空虚感中清醒过来。

    “到了。”花弛说。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