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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去否认许湛看见的幻觉，但也不要在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时强行附和许湛。许湛是个聪明人，太过刻意反而更容易激怒他。

    第二天下午，一切准备妥当了，方圆数公里戒严。

    也行吧，这对仲别光他们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毕竟他们承担不起许湛认知崩塌或者失去理智的后果。

    西河矿洞。

    简而言之，有技巧地无视。

    仲别光的猜测被验证，心中了然。

    毕竟许湛目中无人，哪怕他们表现的蠢一点，看不见徐淮，许湛也会觉得是正常的。

    结果堪忧。

    仲别光站在矿洞内的前半截通道，看见许湛从地上捡起一片巴掌大的黑色碎布，才想起来葬礼前的些许传言。

    早在第一次见到许湛之前，他就找来精神领域的多位专家，根据鹤姨等人对许湛的观察，对许湛的精神状态做过评估。

    仲别光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怎么继续维持这种状态。

    就像刚刚许湛下车的时候先望了一眼副驾驶的位置那样。

    但偏偏许湛是一个极端自信且实力强大的灵师。

    理论上来说，这种认知悖论会使许湛产生对世界的强烈不信任感，也会逐步动摇许湛的理智。

    但根据花弛的描述，许湛的情况和这种还不太一样。

    换言之，许湛不承认自己看见的是幻觉。

    照他来想，既然是要小幅度的破坏封印，那应该是选封印的薄弱处，也就是地脉频繁爆发的区域。

    他和许湛也打了几次交道，许湛虽然性格不好相处，但言语间逻辑清晰，思维敏锐，显而易见是个聪明人。

    所以一直等道许湛自己回过头，仲别光才适时开口，问起地脉支流上浮的位置。

    唯有一样，许湛身侧总是故意空出来的一个人的位置，且时常露出这种仿佛凝视着不存在的幻象的神色。

    仲别光没有贸然出声唤回许湛的注意力。

    ——徐淮曾承诺要处理这里的地脉瘢痕，还留下来一件灵器大衣。

    几位专家给出的意见是：

    灵气干涸到只剩下地脉瘢痕的西河矿洞。

    许湛给徐淮举办了葬礼，保存着徐淮的尸身，也承认徐淮死亡这件事存在，这一部分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在做完了这些之后，他反倒开始笃定徐淮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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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位专家说，如果两人的情感链接较深，一方死亡后，另一方无法接受对方的死而暂时性的出现幻觉，也算是一种比较普遍的哀伤反应。如果持续时间不长，且不影响正常生活，甚至可以算是一种良性的应对机制。

    说话间，仲别光脑子里已经过了好几个地点。

    说明他的哀伤已经强烈到突破了他大脑的防御机制，使他的理智屈服于妄想的感官和情感体验。

    他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认知观点，更不会因此自我怀疑，所以反倒达成了稳定的平衡。

    可是许湛瞥了他一眼，给出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