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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许先生！”

    徐淮回溯，然后又是一次轮回。每一次回应他的人都不完全一样，偶尔有两次傀儡师也会站到他这边，傀儡师清醒的时候能帮上大忙，但很快会失控，想要暗杀他。

    但哪怕方千黎再配合他，也只是一个人，观测站的数据也不能全盘相信，

    所以徐淮一直不断从各地寻找可以配合他的灵师。

    徐淮的意识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包裹着，隐蔽地沉入了地脉中，然后向前回溯，回溯。

    许湛没去管巫疟的态度，他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悸，于是在心底问地脉意识，

    他到那时才意识到，观测站近乎病态地漠视灵师，保护普通人。普通人在眨眼间变成灵师，观测站的人都会任由他们去死。

    几次地脉爆发，飞宫最先消失，接着是乾天长，白盟的人因为四散在各地，反倒留存了大量力量。

    但那个人非常擅长隐藏自己，最初几次，徐淮还不清楚牧子衿的性格时，那人曾借牧子衿的身份与他见面，他察觉后，那人就消失了。

    只是牧子衿背后有人操纵。那人比牧子衿更聪明，更敏锐，却似乎完全不在乎灵师的死活，只是隔岸观火般看着一场场灾难。但有这个人在的时间线里，残夜往往会更安分，甚至一直到回溯都不会有什么异动。

    “坐。”

    徐淮当然答应。

    徐淮也是在那时候第一次真正记住了方千黎。

    往北有落乌山、迁城，往西有坊郡、远姚，往南有碌岛、平罗港，往东还有春肃，永源……太多了。

    不行。徐淮没空去想观测站为什么会是这样，他需要观测站按他的要求去做，他需要时间查清楚起因，才能回溯，不然只能一次次看着灾难发生。

    最初只有少部分人愿意回应他，后来越来越多，再后来，他们都死了。

    巫疟恍然，大脑飞速旋转，愣是没找到一个姓许的。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可能就是……太忙碌了。

    从那年开始，地脉频繁爆发。

    “许湛。”年轻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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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千黎完全贯彻他的要求，帮他关注观测站内的情况，以他的名义约束观测站的灵师。

    ‘徐淮那边怎么样了，你帮他恢复灵气了吗？’

    那是一段他不想接触的记忆。

    ‘但回溯之后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方千黎很谨慎地说，‘不然我真会被排挤的，我是因为你能够回溯才敢这么做的，在你确定不会回溯的那一次，我就不能这样做了……’

    每一天都比后一天听到更多的糟糕的消息。

    地脉意识咕哝了什么，然后迷惑地说，‘我忽然感觉不到徐淮了。’

    某次回溯后，那人更是再也没出现过。

    他又说，‘但到时候我可以提前帮你整理出他们所有人的情况，你可以针对性地处理。’

    也有几次徐淮能提前找到倪晃或者牧子衿……他们两个大多数时候只活了一个，无论是谁都会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