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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吧。

    巫疟悄悄地占问了几次。

    巫疟自小在巫山长大，别看他嘴上偶尔不带把门的怀疑神有问题，可其实心里是相信神的存在的。

    神说：他是我的巫。

    可面前这位许先生，甚至不用焚香祝祷，就能收回灵气。

    连地脉也不能。

    十天了，他已经给这位许先生当了十天导游和历史大全，把自己能说的都说尽了。

    进不去。

    神所赐之力，非其固有也。巫可焚香祝祷，上通于神，乞收还所赐。

    因为从小到大，每有修炼上的问题，他就利用占术向神叩问，总能够得到指引。而这种能力也只有他们巫氏一脉才有。

    “我还以为你到那边了，现在看来，是恢复记忆了。”

    而且据他所知，现在大陆所有公开流传的功法，都是大巫向神求来的。

    全大陆没人不知道巫山，可除了巫以外，没人打开前往巫山的路。

    他本来以为以这位许先生的脾气，他这些天多少要吃些苦头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泠先生在的缘故，许先生再也没有像那天一样动手。只是让他介绍大陆的情形。

    敬畏不多，但心理上总是亲近的。

    “我又审问了一下他们。”院长叹气，“这东西虽然是双向的，但只有过来之前在内域，也就是神碑的另一刻下过名字的人，才能借它回到内域。”

    许湛冷淡地看他一眼，

    太好了，这种能直接切断灵气的方法，他只在古书上见过，还是那种不小心被他从书架上晃下来的老古董竹简。

    神说：或许吧。

    巫疟两眼一黑又一黑。不知道是该先质疑自己精神失常听见了和神的对话，还是质疑许湛怎么会是巫。

    要不然他怎么不敢把许湛带回巫山呢，就是因为“神”！

    巫疟这回嘴里只剩下苦意了。

    “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回巫山的路，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

    他记得清清楚楚，上面写的是：

    他问神：这位许先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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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问神：许先生是否对巫山有恶意。

    巫疟就这样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回来。

    “嗯。”

    可自从遇上这位许先生之后，他只要想反抗，不仅占术会出错，连自己身上的灵气都仿佛坏了的灵石灯笼一样时亮时不亮。

    他是巫，还是血脉极为纯正，纯到千年前的那种。

    许湛属于特殊情况。

    “要不您放了我吧。”

    现在他两眼一睁，就只剩下一句话，

    “连你们的神都防备，是不是太不诚心了？”

    可他实在不敢把人带回去，生怕出了事儿。只能悄悄给巫山报了信，然后带着许湛兜圈子。

    徐淮深深地看了一眼神碑，上面只剩下了许湛的名字，他此前刻下的徐淮两字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