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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瞳孔骤然一缩。

    “巫，通天地者也，接神明之灵，达幽明之际。巫奉牺牲以献，陈虔诚之志，俾众人得其神能……”

    “巫辛为了封印稳固，彻底隔绝内外两域，只能将神的权柄也从内域剥离，交予外域，也就是持印者身上回溯时间的能力。”

    而外域灵气匮乏，即使拥有回溯时间的能力，也难以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神降于世，众信之而得其能。奉日久，不堪其苛，共推一巧言者，曰巫。使通于神，诈其弱，弑之，飨尸骨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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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气郁久，复生新神。神归灵聚，谋者尽亡，灾犹不止。众惧，设外域为祭，以恶念污之，使混沌不得醒。然神之将归，可缓而不可逆也。时年……大巫巫辛……”

    谁也不曾料到，千年后，会有一个疯狂的蔺之双，以灵师为祭品，从巫辛身边带走了许湛。

    当初被推举出来，主导和施行这个计划的人，才是巫。所谓的巫以言通神，实际上是巫巧言骗出了神的弱点，让众人一切享受了神遗留的灵气？

    许湛把那卷古简取出来，借骨珠的灵气缓缓探入竹简，其上的字忽然变了副模样。

    彼时，内域再没有谁能再借用神的权柄。

    徐淮也在此时说，

    许湛目光落在被巫疟打开，又快速合上竹简上。上边的内容是他从骨珠中读到过的：

    看似正常，但许湛的灵识探过去，就发现上面的灵气波动和骨珠的灵气波动有些相近。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不想让神醒来。’

    这种不安在他翻箱倒柜也没找到当初那部古竹简后达到了巅峰，

    “等等等等，我再找找，我记得就是在这一边。”

    ‘千年前，封印破碎过一次。外域的人发现了真相，拼死攻入内域。当时的大巫巫辛阻止了他们，并重塑封印。’

    许湛是真的没想到这一点。

    许湛只花了数秒就学会了这种超高效的阅读方式，他跟着一部部阅读过去，耳边却播放着徐淮的声音。

    所以神已经死了。最早的灵修实际上是神的信徒，信徒合谋杀了神，神的尸骨化成地脉，源源不断地供给灵气？

    他扔下这一卷，继续翻找，找到骨珠中提及的内容，再次复用刚才的办法，又得到一段新的文字。

    对于当时的巫辛来说，这或许只是权衡之下的牺牲，即使失去了神的权柄，内域依然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气。

    ‘内域中，只有天机阁知道外域的存在。每隔两百到三百年，天机阁就会派出一批人来到外域，他们的目的就是污染地脉，维护封印。等灵师死绝之后，他们就会抹去灵师的存在痕迹，通过神碑离开。’

    巫疟越翻越急，最后施术把一整面墙上的竹简都抬起，翻开，平展到半空中，灵识从上面掠过，发现内容不对，又隔空卷起来放回原位。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终于多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数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