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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日了。

    “为什么不干脆以你的名义和事务所沟通，还要以许湛的名义？”

    徐淮默然，片刻后才说，

    徐淮都可以想象到许湛是怎么挑起眉梢，自矜得意地一一解释。

    徐淮垂眸敛目，“许湛和他们已经磨合好了，这样效率最高。”

    坚硬的石面忽然如水波散开，奇特的吸力传来，徐淮下意识就要挣脱，猛然间反应过来，硬生生克制住了反击撤离的动作，任由那水波将他拉了进去。

    但徐淮也不是非要自己搞明白这些，他甚至刻意不去了解的太多，这样等许湛回来，让许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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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新换的床都没有睡几次。”

    徐淮又一次站在神碑前。

    虽然在仲别光他们眼里，徐淮人已经死了，但是新的修炼方法的确源于徐淮，所有灵师都受灵徐淮恩惠，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徐淮骤然定在原地。

    没两秒，一行新的文字浮现。

    徐淮一条条看过去，手指不知不觉抬起，按在冰凉的石碑上。

    漆黑的石碑上，许湛的名字鲜明而深刻，徐淮盯着望了一会，本以为今天也不会有消息，但就在他即将移开视线的那一刻，许湛的名字下方，浮现出一行熟悉的字迹。

    传出去这个词还是太委婉了。仲别光那边正打算按批次招收新人培养灵师，建立一个灵师学校。

    他对内域了解太少，如果想借机传回一点消息，即使是他也难以察觉，如果让那边提前警觉，很可能影响到许湛。

    他知道天机阁开市，但不知道许湛哪一天会传来消息。神碑前时刻有人盯着，而每天夜间，徐淮都会来到神碑前。

    “话是这么说，可你知道……许湛一直想把你的名字传出去。”

    所以他在等，等许湛主动联系他。

    接着又是第三行，第四行。

    这也是许湛前段时间支开徐淮安排的事，直到徐淮借许湛的身份和仲别光他们接触才发现。

    今天也是。

    理论上来说，神碑已经修复，外域观测站的人也可以通过神碑和内域交流。但徐淮没有给他们这个尝试的机会。

    院长按了按眉间，

    “不用睡觉，也不能二十四小时无休吧。”

    让徐淮挂名做初任校长。

    “天机阁很无聊，外域应该向他们收专利费。”

    如墨般深沉无光的黑暗中，一双手臂箍在了他的腰上。

    明明之前一直和许湛在一起，除了学校的事，许湛的安排也没有避开过他，他还是不清楚许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已经传出去了。”

    徐淮还发现了他不止在新灵师那边名声很好，和新灵师隐隐敌对的旧灵师中，居然也有不少人自发的感谢他。认为是因为他，落乌台才愿意引导灵师改换修炼办法。

    明明他们已经知道了地脉上浮或许和他有关……

    “但要账太麻烦了，不如自取，所以全都复制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