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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域也是许湛的家乡。哪怕许湛一腔怨愤无处发泄，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被毁。进退两难。

    在徐淮经历过的未来中，许湛不止一次地掌控了残夜。

    “方千黎当时能利用我来对你动手，说明他对同印者和持印者之间链接的术法了解很深，我觉得他没准知道解除的办法。”

    徐淮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最坏的可能——院长为了维护许湛出事了，已经无力再阻止。

    “孔又菱和关姚他们是不是知道你在……”

    许湛愣了一下，“那你怎么问出来的这么多消息。”

    过去徐淮不知全貌，现在细细想来，却发现其中藏着许多可怖。

    “没错。”

    他现在想的是许湛。

    你会很难过。

    “不知道。”

    “也就是因为你。”许湛低语，“要是只有我，我……”

    徐淮没有回答。

    神碑碎片在院长手里，得知真相的途径只有院长和方千黎。院长已经把这件事藏了二十五年，根本不打算告知他，更不会让许湛以普通人的身份冒险。

    许湛心里又生出了新的烦闷：“……你愿意想就想吧，想也没用，要给你报仇的是我，怎么做跟你没关系。”

    其实正如许湛所说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徐淮都困在方千黎背刺他这件事中。但那已经过去了，帮他走出来的人就是许湛。

    许湛笑了，他是很嫌麻烦又很不怕麻烦的人。小事上容易无聊，但古怪或有挑战性的事情，他就很感兴趣。而现在这个，勉勉强强也算是一件。

    他忍不住摸索着触碰徐淮的脸，试图转换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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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院长不仅没告知许湛灵师的事，还凭借自己精湛的演技骗过残夜，没让许湛在成长中受到任何影响。

    照许湛想法，整个世界的灵师都拎出来看一看，都找不出几个比徐淮清白的。

    许湛一定难受了很久，过了很长很长一段不愉快的日子。

    他只说了一句，徐淮就猜到了。

    可偏偏因为巫辛的诅咒，蔺之双死了。又因为持印者和同印者的链接，长在乾天长的徐淮先一步成为灵师，并强势的压制住了许湛的天赋。

    “有可能。”徐淮说，“我去找。”

    许湛最厌恶被人安排，他被蔺之双强行带走，至母亲死亡没能见上一面。以他的性格，得知真相，一定要任由外域自生自灭，不让按照蔺之双的设想得逞。

    “像是引出孔又菱？”

    徐淮很少有这样后悔的时候，许湛却全然不知，只觉得徐淮实在沉默了太久了。

    可他当时居然只觉得残夜让他放心，从未认真寻找过残夜主人，弄清楚其中的原因。

    许湛摇头，又想起徐淮看不见，改口道，“我有个想法，没准能把他引出来。”

    方千黎之前没有对他动手，或许不仅是因为他有可能成功。

    或许还因为许湛。

    徐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