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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千黎依然没有回答。

    “如果我没有杀了你，封印不会快速恶化，你也不会对外域失望。而许湛或许真的因为你，耗费时间，想出真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徐淮知道自己猜对了，其实他在刚发现傀儡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有所预感，这几个小时中更是已经完全确认。

    ‘不是你的问题。’

    第一次地脉爆发的时候，灵师大量死亡的时候，桑览说，

    醒来后，仲陵秋毁了神碑，也是那时他发现破碎的神碑演化出了新的规则。

    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所谓的观测站。如果一切顺利，白盟就能够牢牢掌控所有的灵师。

    “可惜，徐淮，我等不及了。五十年前，我放弃了内域，现在不能再放弃外域了。”

    所以他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仲陵秋缓缓道：

    徐淮皱了下眉，放松了封印，“你出来说。”

    可神碑上有他的名字，他不会死的那么轻易。

    仲陵秋不是孔家人，也不是关家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从民间吸纳来的灵修，但却是观测站的人里面最特殊的一个。

    “可我不一样……”

    可没有人告诉过他，原来他们也有可能成为持印者，也会有人和他性命相息。

    “你是仲陵秋。”

    ‘你真该查查白盟了，看看是谁提议把这个修炼方式推出来定下的，我看花予独就很不对劲。’

    仲陵秋知道桑览就发现端倪了，他应该灭口，却任由桑览离开了。最后被桑览杀死的那一刻，他竟有种解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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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选中，是因为他更有亲和力，更擅长站在台前引导那些灵师们。

    “我没想到许湛真的会为了你放弃外域，更没想到你会同意。不过仔细想想，这一切居然是我造成的。”

    “所以神碑上固化了神术。我们在神碑上刻下名字，得到承认，然后通过神碑进入外域，这样即使在外域死亡也能够复生，神碑还能带我们找回之前的记忆。”

    “至于和你见面……”仲陵秋沉默一会，“我不是为了和你见面才把你困在这，我只要把你留在这里，目的就达成一半。”

    越来越多的灵师死去的时候，桑览说，

    可仲陵秋居然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他说话的语气直白得近乎诚恳了，搭配上他正在做的事，就显得极为古怪。

    “你为什么能将我困在这个区域？为什么要单独和我见面？”

    仲陵秋没有动，继续道，

    徐淮印象中，方千黎是个做事细致冷静，但性格有些傲、说话也喜欢绕圈子的人。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神碑是内域到外域的通道，但外域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正经的完整世界，算是一个……‘神国’？”

    “……我对你动手的时候，从你身上窃走了一部分时间的权柄。然后把你和许湛过来到许湛上车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中你的部分截断隔离出来了。”

    一次次回溯后，桑览越来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