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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予独，予独只是性格狂了一点，但没那么不好相处。他告诉我的名字的出自一首诗。”

    “我昧着良心作恶，为了弥补它，又犯下了更多的错。”

    “有形无虚生，岂予独赘偏。意思万事万物都有意义，是只要有形的东西都不是多余的。后来乾天长的名字应该也出自这首诗。”

    “他得死在我面前才行。”

    徐淮不语，仲陵秋安静了两秒，又道，

    许湛这段时间过得很不愉快。

    “时间差不多了，这个点，他们或许已经到祭台了。”

    他把观测站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将里面所有的源器翻了一遍，试了不知道多少种找人的办法。

    “我有时候，还有梦见五十多年前的白盟。梦见文游他们……文游年轻的时候斯斯文文的，爱喝茶，还特别挑。晏晏……晏晏是仲别光的母亲，我女儿，她又聪明又有主见，那时候和小云关系很好。小云胆小，人一多就躲在她后面。”

    “……我有时候真和你说不明白。”

    “徐淮……对不起。”

    风拂动树叶，微光透过树影映在那双浅淡的瞳孔中。

    “徐淮，你做的事都无愧于心，可惜我不是……我都奇怪你怎么还能站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而不是质问我怎么能背刺你还无耻地抹去你的痕迹。”

    “你不了解许湛。”

    “我好久没见过桑览了，我不敢去见他。桑览有点内向，不爱和人说话，但其实很促狭，时不时捉弄人。”

    “许湛不会咒杀你。”

    “而且连人都没见到，那杀他有什么意思？”

    他本以为仲陵秋东躲西藏是为了在保全内域的情况下，也保住自己的命，可现在看上去，他似乎根本没有求生的意志。

    许湛听见桑览提议的时候就笑了。

    仲陵秋愣了片刻，“怎么可能？”

    “许湛不会用傀儡师做祭品。而且……”

    树上的人形又陷入了沉默。徐淮没有打断他，却很难把仲陵秋的话和他印象中的这些人对上。

    徐淮又一次皱起眉。

    一半是在批判笔记中记录的其他所有人。这些人少部分在观测站，少部分死了，大部分都在落乌台。许湛挨个去观察，然后以更详实可靠的论据的批判。

    可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不知道多久过去了。

    他失败一次，心情就更差一次，就在徐淮留下的笔记上发言一次。

    可每到仲陵秋身上就会失灵。

    仲陵秋絮絮叨叨地念，直到某一刻，忽然说：

    仲陵秋依然好端端的在这。

    夜色越来越深，道路寂静。仲陵秋忽然又平复下来，

    徐淮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树上那张陌生的脸，忽地又想起了落乌山上那一幕。

    他闭上眼睛，半晌，又睁开。

    过了一会，仲陵秋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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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陵秋哈了一声，像是在笑，声音里却没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