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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为他找借口。”又有一道声音在他心底发出冷嘲。

    “直接回答我有还是没有。”许湛冷酷地说。

    许湛果断地说，“对，你没有错，是他天性如此。”

    那就只有徐淮了。

    可也只是淡了几分而已。

    许湛深吸一口气：“我有一个冒险的办法，但要你完全相信我。我打开真正回归星河的通道，你送他过去，然后再回来。”

    回归星河。

    “……不是。”于是后半句顺理成章起来，“是他的问题。”

    怪不得最后是复苏在徐淮身上。

    “……是。”

    真的会有用吗？

    不必再执着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许我本能避免这一切’。

    可就算是把所有的巫祠都换成神庙，从现在开始在外域建庙，都未必能收集到这么多正面信仰了。

    “不……我不想了。”曲信迷茫了一瞬，“我已经……”

    当他天性如此，没必要为了他作茧自缚。

    “站在树枝便觉得自己是只家雀，站在悬崖便觉得自己是苍鹰，落在水沟里就觉得自己是只老鼠。 ”

    谁救下灵师，谁的名字在灵师间被诵念。

    必须抓紧时间，把这位麻烦的神送走。

    他很有能力，可偏偏心里没有一个固定的价值标尺，对别人，对自己都是这样。于是得意时自大，失意时自轻。

    “那是你的问题吗？”那道熟悉的声音不耐烦地说。

    “已经做得够多了。”那声音是在引导，还偏偏戳中了曲信心里的想法，“你已经做了那么多，你已经尽力了，可他还是背叛了你，是不是？”

    “我不是……”

    他从头到尾都搞错了一件事。神只是地脉意识本能的自称。真正要复苏的，或许是当初受众人尊崇的神。

    “我……”曲信在梦中迟疑。

    而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在木偶和地脉的平衡下，徐淮的意识占据了上风，仍能保持清醒，甚至反过来让神的意识理智。

    怪不得是徐淮。

    “……没有。”

    许湛脑子里转了几多个念头，忽然惊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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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的怨恨不是为了报仇，不甘的执念也已经消解，那剩下的就只有最后一样了。

    曲信是持印者，他的执念应该就是神残存意识的执念之一。

    这么多年了，叶天川连自己都没有好好正眼看过，更别说知道自己在乎什么了。

    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徐淮和许湛。神总不可能在背叛祂的巫的血脉上复苏。

    许湛按捺下心中的焦躁，再次看向徐淮，却发现徐淮眼中的深沉的墨蓝色淡了几分。

    曲信缓慢地摇了摇头，

    许湛就知道他不得不面对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了。

    可这也只是许湛的猜测而已。

    “你有错吗？”

    “那你是想说什么，你本来能够挽回这一切？”

    不过再怎么理智，也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就算地脉和木偶能够坚持，徐淮还是肉体凡胎，他的意识也不能一直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