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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萌，联系上付锐了吗？”沈确问。

    老板娘垂下手，用聊八卦的语气问沈确：“警官，你是不是说的楼上那个艾滋病？”

    “你们那边呢？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算是叶锦书的回应了。

    “萌萌那边呢？付锐联系上了吗？”沈确追问。

    老板娘说得没错, 保洁把姜晓敏留下的血迹清洗得干干净净，有两个人坐在遮阳伞下的花园椅上，喝着咖啡聊着天，岁月静好，就好像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沈确回过神, 转头看向张淞栩, 张淞栩试探着询问：“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问到了，花间酒，付锐先到，在店里等了程烨大约半个小时，两人正常吃饭，中途没有发生口角，看上去没有矛盾，直到付款都其乐融融，但是，”沈确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昨天姜晓敏站的位置，仿佛姜晓敏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冷声道，“付锐选的位置是窗边，透过窗户就能看到空中花园的全貌。”

    “无论如何，先沿着海岸线检查一遍吧。”

    “电话无法接通，我问电信公司要了付锐的通话记录，最后一通电话在昨晚十点半，他呼出的。”

    张淞栩跟在沈确身后, 看到沈确站定，他恍然意识到, 沈确此刻站的位置，和昨天一模一样。

    “昨天下午，差不多就是他们来你们店的那段时间，在外面的空中花园发生了点骚乱，”沈确回过头看向老板娘，问她，“这件事你知道吗？”

    “找到程烨的车了，只看外观，没什么异常，我问了假日海滩警务室的警员，他联系了昨晚的值班警员，昨晚巡逻的时候没有发现异常，但整个海滩，覆盖监控的区域太少了，昨天不是节假日，晚上黑灯瞎火的，就算真有什么，隐蔽一点，未必能够被人察觉。”

    老板娘认真回忆了一番，才摇摇头：“没有诶，年轻的帅哥先到，到了之后就坐在这里看书，他还等了蛮久的，差不多半个小时吧，另一个客人才到，之后他们就一直都在店里，直到买完单才一起离开。”

    沈确转过头，便看到了花间酒私房菜馆的窗户，他仰起头叹了一口气, 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昨天的疏忽，竟然没有发现坐在窗边的付锐, 两点之间的直线距离不算远, 那时候坐在窗边的付锐，一定能够听到他们在空中花园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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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些什么？”

    “啊？”老板娘一脸茫然，“我不知道诶……哦！你说的那个！”老板娘说着抬手来捂住嘴，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向你确认一下，这两个客人，中途有离开过吗？”

    “我先问问叶锦书那边的进展吧……”沈确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叶锦书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叶锦书的声音，越过寒暄，直切主题：“你们那边怎么样？”

    看着老板娘充满期待的目光，沈确回答：“放心吧，在阳光暴晒下，病毒几乎瞬间就会被杀死，至于安全通道里血液中的病毒，几个小时后就会失去活性。”

    沈确暂时还不清楚答案。

    但根据刚才老板娘所言，程烨出现在空中花园, 并非是因为他在花间酒私房菜馆里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这一切发生在程烨和付锐见面之前——究竟是巧合，还是付锐想让程烨看到这一幕，又或是程烨想让付锐看到自己劝服姜晓敏的画面。

    “我听保洁阿姨说的，那人把血弄得安全通道和空中花园到处都是，物业就压榨保洁阿姨，让她们彻底消杀，还让他们戴双层手套，戴口罩，这么热的天，她们怕得不行，也只能受着……警官，这种有艾滋病的血液，只要没伤口，就算沾到了，应该也没事吧？”

    “你知道什么？但说无妨。”

    两人和老板娘作别, 走出花间酒私房菜馆，沈确一言不发，径直朝着空中花园走去。

    听到沈确这么说，老板娘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在检查了。”叶锦书不耐烦。

    “沈哥……”

    “不知道，萌萌没给我打电话，估计是没有联系上了。”

    很快电话接通，伴随着键盘敲打声，苏萌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沈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我先联系萌萌吧，你那边有发现随时联络。”沈确说完挂断了电话，马不停蹄又拨通了苏萌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