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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有点？

    温时从善如流地点头，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温时顶着一个不算太明显的黑眼圈，打着哈欠走下楼。

    说他有时候神经粗得能跑马，对别人的好感信号接收不良。

    昨晚网络上那场席卷全民的吃瓜盛宴余温尚在，热搜上还挂着不少相关词条。

    “那……燕老师，晚安。”

    他再次倒下，一把将旁边的枕头拽过来，狠狠地压在脑袋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纷乱的思绪。

    温时越想越觉得脑子有点乱，像一团被猫咪玩过的毛线球。

    可是……周予言那句话，真的是那个意思吗？

    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开始，生活总要继续。

    还有燕聿……他那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宴会上那些令人厌烦的搭讪，燕聿那句“和我私奔吗”，离开时牵着他的手，院子里周予言那句突兀的“我喜欢你”，还有燕聿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豪华套房里，温时洗去一身疲惫，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最后，只从枕头底下传来一句闷闷的、带着点无奈和……莫名自恋（？）的感慨：

    声音渐渐低下去，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

    温时刚刚打开房门，闻言疑惑地歪头，看向燕聿，漂亮的眼睛中充满了纯然的不解

    燕聿看着他这副全然无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温时站在门口，回头对燕聿说道。

    “没什么，早点休息。”

    没用。

    黑暗中，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不知何处，从今晚的瓜田跳到明天的探班，又从周予言带着醉意的眼睛跳到燕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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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看不清……你是真的迟钝，还是……”

    “唉……”

    以前好像也有人这么说过他。

    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会不会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

    然而，一向沾枕头就睡的他，今晚却罕见地有些辗转反侧。

    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叹息，却又清晰地传入了温时耳中：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夜深人静。

    他又坐起来，抓了抓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迟钝？

    毕竟他们最近关系是挺不错的……

    燕聿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门口，深邃的目光落在温时脸上。

    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他无处安放的魅力，真是让人烦恼。

    “晚安，燕老师。”

    他迟钝吗？

    第二天，天光大亮。

    温时猛地一个翻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去。

    “太有魅力真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