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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周昭都没忍住，嘴角没忍住上扬了好几个度，伸手揉了揉承煜的脑袋。

    天幕上，七皇子周承昭拨了一下琴弦：“我教他音律吧，陶冶情操，修身养性。”

    “他看完了吗？”

    “他说要去吃糕点。”

    “他连两位数以上的加法都不会。”八皇子周承昀插嘴。

    承煜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嘀咕：“……明明就差七嘛。”

    「六皇子：我永不言败」

    「圣祖：我会数到二十了！」

    「七皇子：我教不了，告辞」

    天幕前，百官齐齐笑作一团。

    这句话飘进众人耳朵里，笑声更大了。

    “第三次呢？”

    「水能弹琴？思路清奇，不愧是圣祖」

    皇后沈明澜用帕子掩着嘴，眼角笑出了泪花，却还是忍不住看了周昭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儿子，随你。

    「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六皇子问：“十五加二十七呢？”

    “七哥，他上次把你琴弦弄断了。”九皇子又插嘴。

    六皇子坚定地说：“但第一页他看懂了，这说明教学方法是有效的，只需要调整难度和时长。”

    “……那是第二次意外。”

    “……看完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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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煜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胸脯一挺：“三十五！煜儿厉害吧？”

    “六弟，”大皇子打断他，“他才五岁。”

    众人看着六弟那张面瘫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是我的问题，我已经重写了五岁版，只有两页。”

    承煜积极举手：“六哥，煜儿现在会了！十加十等于二十。”

    周昭接收到皇后的目光，嘴角一抽，他才不承认自己五岁时也这样。

    七皇子苦笑。

    承煜在旁边听急了：“七哥！煜儿不是故意的！煜儿不知道琴不能泡水！”

    八皇子周承昀抱着胳膊，信心满满地说：“我教他骑马、射箭、打拳，男孩子就得练这个。”

    “那是没人教。教了就会。”

    “你换了新弦，他又弄断了。”

    「六哥：心如死灰」

    七皇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第三次他往琴里倒水，说想试试水能不能弹琴，琴泡坏了。”

    “第二页呢？”

    “我确定，《九章算术》是基础，《周髀算经》可以等大一点再教。我列了一个教学计划，共分三个阶段，每阶段三个月，合计九个月——”

    “五岁是数学启蒙的黄金期。据《礼记·内则》，‘六年教之数与方名’，虽然他还不到六岁，但提前启蒙并无不妥。”

    “你上次教他‘盈不足’，写了十二页，他一个字都没看懂。”

    大皇子看了他一眼：“他才五岁，还没上过武课，骑什么马？”

    承煜被笑得脸颊发烫，嘟着嘴：“我现在会了，是四十二。”

    “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