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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把承煜叫来。”

    先是在京城学子中传抄，后又传到各州府的书院。

    孔子率此辈周游列国，所到之处，人皆畏服。若有人不服，子路之拳可也，冉有之鼎可也。故孔子之‘名士’名号，实乃打出来的。

    ……

    “你知道外面吵成啥样了？”

    郑玄看完，感觉自己的一世英明已经完了。

    “你！你这是亵渎圣贤！”

    “知道，”承煜把木鸟往袖子里一塞，“他们说儿臣离经叛道。”

    三天后，承煜那篇《论孔子》不知怎么传了出去。

    郑玄手里的书卷“啪”一声掉在地上，“殿下慎言！孔子乃万世师表！”

    承煜理直气壮地答：“太傅，弟子说的是实话。孔子带三千弟子周游列国，走到哪儿都没人留他，为什么？”

    郑玄气得胡子直抖，指着门口：“出去！罚站！”

    “孔子以德服人，岂能以力论之？”

    承煜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走出上书房。

    郑玄捋了捋胡子：“列国纷争，孔子之道不行于世，故……”

    郑玄从窗口看去，少年站在廊下，仰头看天，站了不到半炷香，就偷偷跑掉了。

    周昭看着他：“以后写这种东西，先给朕看。”

    消息传回宫里时，周昭正在批折子。

    有人说这是“离经叛道”，有人说“言之成理”，有人笑“孔子要是听见得从坟里跳出来”。

    李福安把民间议论抄了一份呈上来，周昭看完，沉默了很久。

    周昭问：“这是你写的？”

    “那你说子路、冉有是干什么的？三千弟子，个个能文能武，搁现在就是三千个带刀书生，你怕不怕？”

    “老奴在。”

    “太傅，本殿下说的是实话。”承煜理直气壮，“你看他走到哪儿都没人留他们，真正厉害的人才，大家抢还来不及呢。大家都不留，就证明孔子不是什么人才。好酒好菜招待他们，这叫什么？吃白食。如果不是他带着三千壮汉，以前粮食那么贵，谁拿出来招待？”

    承煜扫了一眼，点头：“是儿臣写的。”

    “我说的是实话！”

    “不对。”承煜把笔搁下，站起身来，“太傅，孔子要是没那帮能打的学生，早被人打死了。子路勇冠三军，冉有力能举鼎，孔子带着这帮人到处走，谁敢不服？这不是‘以理服人’，这是‘以力服人’。”

    郑玄闭了闭眼。

    承煜认真道：“父皇，煜儿没有贬低孔子的意思，煜儿觉得他很厉害，但他厉害不单单是因为讲道理，而是他懂时势战局，懂得明哲保身。”

    茶楼酒肆里，两个秀才争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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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福安。”

    策论开篇：孔子非以理服人者也，实以拳服人者也。其门下三千，高者如子路，勇冠三军；壮者如冉有，力能举鼎。

    “那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