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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空气沉滞得让人透不过气,弥真赤裸着身躯趴在长沙发上,后背与后面那片惨不忍睹的红肿,在冷白的灯影下显得触目惊心。
“等等等等……大哥,呜呜你的手糙——换人!换人!叫秋绘!”
“行了,打都打完了,还喊什么?”
弥真冷颤连连,觉得屁股烧了起来。
冰冰凉凉的药粉带着清凉撒在弥真的屁股上,那药粉也不知道是什么神奇的存在,遇见皮肤就会化作水一样黏糊糊的东西,然后落在人的身上——
先是凉得弥真的肌肉紧绷带来一阵惨叫,然后发热又是新的一阵杀猪,他叫得撕心裂肺,大喊你要么杀了我。
弥真猜测,孔连鹤这时候可能是打爽了,终于捡起他的好耐心,男人嗤笑着抬手完全不知轻重地揉搓那片红肿,虎口下压——
他脸闷在沙发里,郁猝至极。
孔世容站了起来,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弥真看到他回来时手中多了一瓶白瓷药瓶,这药瓶递进了孔连鹤的手中。
弥真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指尖将沙发垫抓得变了形。
他将脸死死埋进孔连鹤的怀中,猛吸他身上也不算好闻的味道,指尖死死抠着男人西装裤外侧的布料,抖成了筛子。
男人的指尖挪动,居然轻飘飘的弹了弹弥真,弹得他差点当场蹦起来,又难以克制的软下腰去。
“秋绘一个小丫头片子,叫她来做什么?”孔连鹤的声音在弥真头顶响起,“叫她来,看这个?”
男人裁剪合体的西裤因此有泅暗色,在昏暗的灯影下,几乎难以发现。
弥真的衣服早就褪下,乱七八糟的扔在一旁,此时整个人原本该是死气沉沉趴在男人的膝盖上,却偏偏有违和之处生龙活虎了起来。
孔世容“啧啧”地笑着提醒他要礼貌,孔连鹤也对他的要求毫无反应,男人只是继续了刚才的上药动作,将药粉倒在掌心搓一搓,指腹再次覆上那片皮开肉绽的皮肤。
孔世容弯下腰,仔细打量一番弥真的脸,最后视线若有所思的一路垂落——
“唔……呜……疼疼疼疼!”
孔连鹤单手捏着药瓶用牙咬开。
经常挨打的人都知道(?),要么一直疼,疼一会儿歇一歇再碰,那只会更疼。
孔世容转过头,与孔连鹤四目相对。
然而站在一旁的孔世容却突然皱起眉,伸手捏住孔弥真的后颈,将这个已经神志不清的烂泥巴从大儿子膝头上强行拎了起来。
弥真还欲再骂两句,然而却被颇为粗砺的大手覆上烂肉时声音戛然而止,男人掌心滚烫,淡道:“疼才知道长记性。”
他脸朝下,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秘密,这会儿羞愤欲死,只觉得空气中的每一秒都分外难熬——
揉得趴在他膝盖上的人又是一阵不安分的乱扭。
“你们出去。”
孔连鹤上药的手指未停。
“呵。”
两个男人一人眼中写满了玩味,另一人则是一派平静……不约而同的是他们的态度都无任何大惊小怪,就像是发现养的猫崽子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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