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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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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相的任何一位男士,这会儿都该笑着说,都是送给你的……
那话语里暗示不要太明显。
实在是搞不清楚这戏剧化的“狸猫换太子”戏码究竟如何爱恨情仇,那小姐很识相地没再问,转身去理她的东西。
这会好不容易脱身,回来,一进门就直奔弥真,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
……其实刚才短暂打招呼时的气氛也很诡异。
……
然而孔连鹤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睇了那盒子一眼,唇角弯了弯。
弥真面无表情地回答:“早换下来了。”
“柳望亭你他娘的嗓门这么大……小点声!”
那小姐也瞧见了那个正在打包的裙盒,掩着唇,娇嗔似的凑到孔连鹤身旁,笑问:“呀,这是怎么回事,孔掌舵,您这是陪我来买衣服,还是实则我只是捎带的?”
柳望亭被他捂着嘴,呜呜地还要说,弥真手上加了把劲。
那两个少年在店里嬉笑打闹,到底引来了旁人的目光。
“……”
也就在这时,弥真的动作顿了一瞬,他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越过那一室缭绕的烟雾落了过来……
那条他刚刚换下来的白色蕾丝花边洋裙被装进了防尘袋,放在柜台收银处,正由店员仔细地叠着,装进盒子里。
“穿一次嘛!”
弥真见他越嚷越大声,几个店员和客人都往这边看过来,慌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黄裙小姐试完了风衣,回过头,瞧见那边无法忽视的动静,又看了看孔连鹤,迟疑着问道:“刚才不是只打了个招呼吗,现在用不用再去问问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弥真侧过头。
孔连鹤把烟按灭在窗台的烟碟里,收回目光。
弥真怔了怔。
“不用。”
落在他捂着柳望亭嘴的那只手背上。
更识相些,则附上“我观此裙子和你相当合适,一眼看到写了你的芳名”之类的话。
“换下来了?!”
柳望亭的脸垮下来,一副天塌了的模样,“哎呀你怎么不等我!我就出去一小会儿——不行,你再穿一次,就一次!我都没看到呢!”
在目光射来的方向,孔连鹤指间还夹着那支烟,青白的烟雾在他面前一缕一缕地向上飘散,那双眼睛却穿过烟雾,沉沉地望着这边。
“不穿。”
柳望亭嗓门本就大,这会儿嚷嚷起来,半个店堂都听得见,“你穿上那么好看,跟画上的洋娃娃似的,你就再让我看一眼!好不好?!”
直到过了一会儿,孔连鹤陪着那位小姐来结账——当然是他埋单——除了那位小姐的一番大采购战利品,还有那件已经包装好的洋裙,一块儿算入噼里啪啦响着的算盘里。
弥真捂着柳望亭这一闹,也没心思在这儿多留,拉着人就要去别的柜台,走到收银处旁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他伸长脖子四下里像是在找什么:“走走走走,那条裙子呢,穿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