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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连鹤转过头，与夹着一枚水煎包的弥真四目相对。

    “我能做什么亏心的事。”孔连鹤收回目光，“你去德国学的不是西医吗，在这又是把脉又是扯什么虚火攻心，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把你爹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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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稔的语气更加不对。

    “吃过早餐你就先回谢家。”孔连鹤打断了他。

    “您这是虚火攻肺，又烧心。”

    孔连鹤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前一夜过量的吞云吐雾，短时间内吸入整整一盒半的法国牌香烟，然后又喝了酒，之后再洗冷水澡，一系列的操作导致的。

    弥真：“匿藏我么？您看上去不像是心理素质这么差的——”

    他将被子蒙过头，翻了个身，即将继续睡着时突然反应过来——

    地点不对。

    “意思就是您这症状是肺热不假，但实则是由于心气淤堵不顺，虚火烧身引起的……您遇见了什么心烦事，或者是做了什么亏心和心虚的事吗？”

    他面无表情，弥真倒是会错了意——

    孔连鹤：“……”

    弥真问：“亏心事是什么？”

    孔连鹤一般不太生病，记忆中的大哥好像一直都是钢铁铸造的人，不用吃不用睡自然也不用生病。

    身后又传来几声咳嗽声，这一次因为刻意压低了声音穿出肺呛的尖锐哨音，弥真掀开被窝爬起来，问：“你病了吗？”

    当然人类是不可能因为两块甜品病倒。

    被子下的人默默睁圆原本睡意朦胧的眼，滴溜溜的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后，反应过来这是在和平酒店的客房，大哥常见租住下的预定套房，大哥的床上。

    弥真“啊”了声。

    “？”孔连鹤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就是肺热，你就给我开些——”

    最后那医生在开了些抗生素后，就被孔连鹤赶走了。

    好像哪里不对。

    “都叫你少抽烟。”

    时间不对。

    此时男人刚要了一杯咖啡，配着两块西点曲奇，曲奇甜腻得惊人还酥得掉渣，入了喉咙就引得他止不住的想咳嗽——

    稍倾，医生和弥真的水煎包加芝麻糊一块儿进门了。

    “肥原正二不是傻子，昨夜扑了个空，他会怀疑到每一个可能是漏处的细节，最后联想到我这边。”

    他自己心知肚明。

    年轻医生被骂的措不及防，随后又笑嘻嘻：“你不心虚你骂我做什么？我爹今天出门问诊了，又不能只服务你们这些资本家。”

    ……他在逃难。

    坐在小桌边，少年吃得满嘴流油，一边默默地看年轻的医生在他前任大哥身上摸来摸去加把脉，孔连鹤最后被摆弄的不耐烦了，一把挥开医生的手。

    打电话先叫徐锦去买早餐喂这会儿坐在床上一脸茫然望着自己的人，然后又叫另一个副手去请来了医生，准备开点药吃吃。

    他以为孔连鹤心烦是因为他，心虚也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