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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真点点头说好,一边转身往外走:“稽查队还没走远,我去帮你把他们叫回来……”



    “干什么你?!”



    谢承循伸手,抬了抬弥真的下巴——



    回到谢承循家里时,谢承循都已经准备洗洗睡了。



    “我从码头跟着你过来的。”



    “……”



    其实他真正想捂的地方显然不是这里。



    谢承安靠在小巷子肮脏且湿漉漉的青石砖墙上,语气中透着疲惫与强掩的痛意,他垂落在身侧的右手此时鲜血淋漓,不易察觉的微颤。



    分钟的时间,哪怕是只乌龟应该都已经爬进了下水道被冲走了。



    弥真没有明确的说你别让我后悔帮你这一回,但是话到了嘴边变成:“我不信你不知道。



    男人充满凉意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给你擦完一次又一次的屁股后,孔连鹤终于还是决定弃养你了吗,让你大半夜的在这后巷子里讨饭……”



    “是我在问你的问题。”



    弥真立刻放开了谢承安,就像放开了一个抱在怀里的炸药包——



    “……”



    ……



    弥真盯着他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什么苗头,犹豫了下道,“工部局这么毫无油水可捞吗,劳驾堂堂谢理事这般屈尊降贵……”



    屋主丢下一句“我去烧水”,转身进了厨房。灶台传来哗啦的水声,很快就只剩下弥真和谢承安两个人。



    “你的嘴巴吃起来比它说话的时候讨喜得多。”谢承安淡道,“这只合适用来吃不合适用来说的舌头,就该剪下来泡在酒缸里珍藏。”



    他瞥了眼站在旁边阴晴不定的弥真,问他这是什么表情。



    弥真伸出手,捧起埋头在他怀中人的脸——



    王八蛋别咬了。



    “我才想问,你在干什么?”



    弥真坐在他身前,手边摊着干净的纱布和药水,低着头替他处理伤口。



    谢承安靠在沙发上,手上的血经过一段时间已经凝固了,脱下手套的时候又咕咕流淌起来,他倒是不在意,大大方方地敞开两条长腿,姿势懒散得近乎放肆。



    湿漉漉的鲜血尽数剐蹭到他的下巴上,浓郁的血腥味熏得他生理性的反胃。



    那人还想再“聊”两句,这时候却被同伴阻挠,站在看看了起码好几分钟的艳情戏,稽查队的人这才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的……



    一开门先被浓郁的血腥味掀了个跟头。他沉默了下,犹豫了很久才把门打开让站在屋外的两条狗流浪狗进屋。



    稽查队数人无功而返,只是大骂着“晦气”“死兔儿爷”这般骂骂咧咧的走了,只试图继续去追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找到的风衣男人……



    这人纯变态来的。



    娘的。



    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

    引起少年脸色大变,虾米似的弯下腰。



    这会儿想起来什么都晚了。



    男人的声音却四平八稳的听不出什么破绽。



    伴随着零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小巷子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当然。



    转过头对稽查队微笑着说:“哦哦,我们年轻人总是这么情不自禁,不好意思啊。”



    “不关你的事。”



    这让面前喋喋不休的小崽子的嘴巴被迫合上,说不出更多他不想听的话,还差点咬了舌头。



    谢承安抿起唇。



    “我换个问法,你在这里干什么?”



    谢承安笑了:“我还真不知道,你跟我打什么哑谜。”



    年长的带队那位呼吸也沉重了些,但他结婚十八年,他还尚且撑得住:“要发情回家去!在这里搞七搞八!”



    碎碎念到一半,被男人完好的那只手拎住拽过去摁在墙上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弥真眨眨眼,眼睁睁瞅着这疯子用那全是血的手刮了刮他的唇——



    弥真转身去还开着门的成衣铺子给谢承安买了双手套,不然他们走到有灯亮的地方,就会迎来看到鲜血淋漓而惊慌失措的人群和折返回来的稽查队。



    看着谢承安慢吞吞的戴上那双皮质手套,可能是痛,男人的动作并不算利落。



    弥真反问:“你给蒋金奎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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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倒是显得从容,手不急不慢的从少年怀中抽走,并且在彻底挪出来时,手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从他被自己啃咬得湿漉漉的地方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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