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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支持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弥真的手停在半空，他往旁边让了让，侧身贴在门边的墙上，然后在那一指宽的缝隙的光亮中，他低头看到门口垫子上的泥脚印，那么大的脚显然不属于他……

    反而是谢承循开口，声音平和得出奇：“那又怎么了？”

    弥真还真的心怀愧疚觉得小舅舅真好，小舅舅有求必应。

    他把东西拿来时还不情不愿的抱怨下次有这种事别找他，不然拿大价钱来买他的文采……

    谢承安冷笑一声。

    “……什么他妈我怎么识破你的身份，需要用到这么高端的词汇吗？高山红的工尺谱是我交到你手上的。”

    感情又是在演戏。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声音居然是大舅舅。

    屋子里头安静了一会儿。

    这位大舅舅响当当的工部局谢理事，又是安平堂的忠义堂二当家，这一年在北城地位水涨船高——

    看来大晚上来做贼的不止是他。

    一瞬间先稀里糊涂站队正义愤填膺的谢承安，想要听他如何点评这位不像话的虚伪人士，结果等了半晌，谢承安像是骂够了在歇气。没再吱声。

    “……”

    弥真扒在墙外头听得心惊肉跳，眼皮子突突，邵继宏秘书那篇的主笔还真就是谢承循——

    弥真：“……”

    门里，两兄弟的说话声压抑却在这宁静的雪夜中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谢承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那时候我让你择两件拿去发报，转头太忙忘记了这件事，你倒好，发完报还不过瘾，还拿去办报纸，里面的内容是不是够你博噱头博个一百期？”

    抬手刚要叩门，少年刚要抬起手推门，这时候却听见一个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却压不住里头的火气。

    若是白日里遇见街坊邻居，可能只能流着口水歪着嘴，当那癞子，假装自己突然中风尿了裤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狗胆包天，用孔世容办的报纸传消息，

    “那内容多精彩，”谢承循不慌不忙，“放着也是放着，小真正儿八经办个报纸，我还能不支持他呢？”

    紧接着“哗啦”一声响，大概是一叠报纸被摔在了桌上。

    好歹是半夜。

    蹲下身子碰了碰，脚印还是新鲜湿漉漉的。

    弥真一路轻车熟路，那真叫个来这儿跟回家一样随意，走到那户熟悉的破旧铁门前站住，门居然开始，半掩，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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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版讲邵继宏的秘书，正儿八经把人家生辰八字都列出来，真倒是真，有这个必要么，数字取一取，是不是可以用做别的用途？”

    上楼时像猫似的没有声音，只是迈开腿时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东西还在往下淌，裤管子湿了……

    讲得那么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