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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总想着盘踞着你,占有欲作祟,还妄图挑衅。
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爸爸的老被这么挠,也是会烦的。
孔世容牵着弥真的手,问他大哥教给他了些什么本事——
弥真手一碰到那耀武扬威的醒来,就像被烫着似的缩了回去。
“这怎么像话。”他后退半步,“我叫你爸爸。”
孔世容看他,并不急着起身,咬着小孩亲手修好的雪茄——因为是他亲自教着怎么修剪的,自然剪出来无论如何都觉得适口——烟慢慢吐出来,才说:“你不是也管孔连鹤叫大哥?”
这理所当然一声反问,问得弥真颊烧到脖子,他结结巴巴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是有羞耻心的,否则但凡他是个谢弥真跟孔连鹤萍水相逢,这会儿他早就欢天喜地的骑着马、扎着大红花正门进了孔家大门,做一做当家的小夫人……
这会儿他的羞耻心却被人揭穿了,那人毫无廉耻底线,要把这种事拿出来讲,当成“有一就有二”的寻常事。
这怎么行——
成何体统!
他摇头,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不行,不行,我才不会……我不能为了这种事求你。”
孔世容笑意盎然,懒洋洋的,烟在指间明灭。
“你不求我,你还能去求谁——杀人放火,挟持墙头草的老子娘让他为自己卖命,这种事你大哥道貌光伟,他做不来。”
“我……”
孔世容看着弥真纠结的恨不得要拔腿就跑,叹了口气:“那算爸爸求你,好不好?……你就当尽孝。”
……这算哪门子尽孝呢?
“昨晚宝珠从楼上下来,楼梯上有好多你留下来的东西,是直接掉落下来,还是顺着你的腿往下流,然后沾湿了袜子?”
弥真彻底没有声音了……
马上也要没有呼吸。
“大半夜睡不着,老人家想喝口酒再好利眠也不得安生,你走了我还要拿着手帕子给你擦干净地,免得第二天下人起来见着了,滑着了,都不好。”
孔世容慢吞吞的说,“是不是可怜,我都替自己感到难过。”
哪里难过呢?
袍子只撩开一角,他把自己拿出来。
弥真只看了一眼,后脑勺就发麻,除了大哥和自己,他没在这样光明正大的见过人家的……哪怕是大舅舅那次,也不过是什么都没见着的握了握。
他立刻转来了头,打死不愿意再看第二眼。
孔世容看着他膝弯发僵,唇紧紧闭着,偏过脸的样子,又开始由衷的觉得他可爱——
要么怎么能是亲父子呢,孔世容现在完全能理解孔连鹤为什么把持不住,这孩子就是从孔家长大的,从礼仪到性格甚至是说话的方式,就是按照他们这些长辈喜欢的模样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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