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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真就坐在上面。
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因此被啄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被他咬的一塌糊涂。
各处一塌糊涂的痕迹,都被孔世容用沾湿了的白手帕用温水慢慢拭掉。
他差点儿又到在孔世容的捉弄里,鼻息换了几息,男人却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弥真靠在暖玉上,听他搁这胡说八道,内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身上没有力气,手指头也抬不起来,毛孔却好像舒服的张开了。
可老男人食不髓味,不知道怎么洗着洗着,就成了另一个情况。
“……”
只洗漱室里偶尔传来细微水声。
孔世容跪在他面前,颊侧那道擦伤已经止住,只留一条红。
这样好似有些卑微的姿态,在他做来却意外的从容优雅,不见卑微反而完完全全是上位者悠然自得的索取,他完全有自己的节奏,快和慢都是由他喜欢……
少年闭上眼,扬了扬下巴,绷紧的白皙颈脖仿若要就此被崩断,他那刚长一些尚未成型的男性喉结滚动着——
要不是他手脚无力。
弥真叫他折磨的额角青筋暴起,与紧绷的下颌线连成一条线,要不是手脚无力……
玉是热的,贴着他还在发抖的背,原本只是进行简单的擦洗——
男人低下头,将少年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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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弥真被摆着坐在塌边,塌边玉石将他白皙的腿上膈出一道红痕,有点痛,但他没吱声……
除了自己亲手养大的,连他每日三餐都了若指掌,如此才觉得不会不干净,其他人的任何东西他断不可能就这样毫无芥蒂的放进嘴巴里……
谁有这个福分?
此时此刻,少年半瞌着眼,冷脸看着浴室内另一个人。
苦涩的灌入喉咙,猝不及防被呛了下,毕竟这件事对孔世容也算陌生——
休息室内空无一人,开过一次的勃朗宁扔在软榻上,门关上了,门外的屏风还原样摆着千疮百孔的倒在地上无人区扶……
弥真在再一次无法避免的在他牙齿下缴械投降时,手脚仍是无力的,只是搭在男人肩上的脚无力的、抗议的蹬了蹬。
嘲讽还是少不了,浑身上下哪里都可以没有嘴巴硬,少年尾音悠悠:“早让大哥吃啦,您没赶上热乎的。”
此时又被少年肆无忌惮的灌了一回,容爷却不生气,喉结滚了滚,咽下一半,抬眼笑着,慢悠悠调侃:“童子血,补身体。”
孔世容的地方自然奢华,不像梧桐巷子想冲个凉还费劲吧啦的抬水、兑水,热水开了笼头就有,灌进大浴缸中,水蒸气盈盈模糊了室内的白玉石暖塌……
不存在的。
在弥真绷得腹肌都发酸时,他居然放开了他,又低头去吻他的脚趾,唇贴着,舌尖擦过趾缝,再到脚背,最后才回到原本的位置,把少年颤颤悠悠的崩溃,重新吃了下去。
用尽全力开了那一枪之后就重新软倒,弥真并没有太多反抗的余地就被男人弄进浴室来,摆在那暖玉石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