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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即将炸开的力量慢慢平息，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啊。

    杰森真是服了，他松开手，说：“你说句话，你是傻了吗？”

    杰森实在等不到回答，给了征服者the 43一拳。

    只是，他一直没告诉杰森，其实他来自一颗征服者的星球，其实他就是在宇宙里活跃的那些征服者们的同族。有时候他出门并不是出差，而是去寻找和杀死他的同族；也有时候他说是去探望亲戚，其实只是跟他的追随者、老师和the 11见面。

    杰森沉默。

    但杰森不是啊。

    ……jay？

    他想得太出神了，以至于杰森抓住他衣领，对着那具空洞的、没有脸的躯壳说话的时候，他都没回过神来。

    因为他看到了破损的红色头盔，和下面露出来的，半张熟悉的脸。

    帕里卡没动。

    杰森的思维有一瞬间的断线。

    干什么？干什么？！一个外星人莫名其妙地在战场上夸他好看！

    有很轻很轻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你……你真好看。”

    “你在听我说话吗？！”杰森提高了声音，“你的族群背叛了你！他们要放弃你，把你做成一个炸毁半个宇宙的核弹，你被放弃了！你还要为他们卖命吗？！”

    他们互相隐瞒，但杰森的事可以被发现，他的不行。他不能说。

    他问：“……你们要干什么？”

    他们还是敌人！

    还有，你不是有自己的地球爱人吗，说我好看做什——

    蝙蝠侠的语气依旧冷漠：“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这么做了。征服者，我说了，地球有杀死你们的技术，无论任何时候。”

    刚才打架的时候缇安说得对，有时候人会自己去蒙蔽自己，就像他这几年来明明知道杰森不只是一家安保公司的老板，却控制住自己不去问、不去调查，也不去寻找任何线索。万一杰森是反派呢？那他就得去质问杰森、和杰森对峙，甚至有可能杀死杰森了，他想过的，如果杰森变得无可救药，他会亲手终结这一切。

    下一刻，一根透明的尖锐树枝穿透了德维特的身体。他下意识攥住那根树枝，但兄弟姐妹们的触角已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然后，一支箭——一支黑色的、用不知名材质制作成的箭，穿过了他的身体，将他从高空打落，钉在了这颗星球的大地上。

    他的思维断在了这里。

    你还是在做英雄，你还是在保护这颗星球。

    在杰森·托德叼着魔法刀，甩掉头盔再次走向他的时候，帕里卡aka德维特想：原来jay说的“我已经没有做超级英雄的兴趣了”，那句话是假的啊。

    然后他咬牙切齿地说：“我真是谢谢你，但我有丈夫了，还有，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想让杰森认识的永远是最好的那个他，即使这是个谎言。

    他想，他还以为杰森要马上杀他呢，那以杰森和他的关系，这点说不定还真的能做到，毕竟他们共享了生命和灵魂。但那样不太好，会导致杰森也受伤。

    是jay。

    所以他说：“我爱你。”

    编织出来的外壳很快就被兄弟姐妹们撕扯成黏连的肉块，扯向高空，在最后一刻，他看向了杰森。杰森在向他喊什么，但太远了，他没有听到。

    他跟杰森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所以他知道杰森依旧正义而勇敢，他们出门的时候遇到强盗和黑帮，杰森总会对被伤害的人出手相助，所以帕里卡告诉自己，有什么好去查的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知道自己爱的人依旧有着英雄的灵魂就可以了。

    不然？

    兄弟姐妹们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而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那些力量在他的体内互相掐架，几乎将他的本体撕裂，可没有一个人停下。他说：“给我力量，然后杀死我，对吗？”

    他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杰森也是听不到的。

    他没干什么吧？他就是捅了这个人一刀，打了一拳，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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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里卡没躲开。

    一旦说了，他们就是真正的敌人了。

    他体内本来就有兄弟姐妹们的力量，或者说他现在的身体本来就是由他们的力量构成的，所以他们想夺回这份力量，又或者用这份力量干涉他轻而易举。他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才一直没有轻举妄动，而且伊莱也禁止他冒险决一死战。

    他们回答：“给予你力量。”

    这次他没有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