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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来是想见我……”祁伽从旁边外套的口袋里摸出来什么东西，顿了顿，随手丢到了床上，“现在见完了。”

    “你是他队友吧？”

    祁伽扭开脸，闭上眼睛慢慢平复呼吸。

    尽量心平气和地，“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呢？”

    “……”

    祁伽一动不动，垂着眼帘沉默。

    牧知忆握住他指尖，低头迎上祁伽的视线，“你伤口都还没好，别乱动。”

    “嗯，不是。”牧知忆笑了下，“是前……”

    牧知忆动作一顿，胸口霎时闷痛难忍。他下颚线绷紧须臾，答非所问地说：“……粥凉了。”

    神他妈床头吵架床尾和。

    他拖长尾音，慢悠悠补充完整，“朋友。”

    牧知忆也不敢逗人逗得太过，笑了笑，听话闭上嘴。

    “哦，还有。”

    住院这几天祁伽几乎就是靠着补液过日子，他遣走护工，面对牧知忆带回来的饭菜胃口没提起来，倒是心口又酸又胀。

    医院楼底下就有饭店，不过没有米粥。

    才不到三年。

    祁伽怒瞪医生。

    祁母离开前特意向医生叮嘱了祁伽的职业，出于传统认知，医生看向旁边那位高挑隽秀的貌美男孩。

    “我真的很好奇啊……”祁伽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缓了口气，看着面前容貌过分昳丽的少年。

    医生走到门口又退回来，指着牧知忆语重心长道，“小年轻的，床头吵架床尾和，人家还生着病呢，别老惹人家生气。”

    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风风火火进门，询问了一下情况开始给他做检查，各项指标一切正常，可以少量进食了。

    那道伤口结痂了就撕，痛到血流一地也不管，再结痂再撕，如此往复，强迫自己形成抗体，直到现在可以轻描淡写地在他们面前全部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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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伽不确定他这些话有没有刺到牧知忆，分别三年，他自虐似地将二人之间爱恨紊乱的过往一遍遍在脑中上演复盘。

    “抱歉。”牧知忆伸手按响呼叫铃，“我没想让你觉得不痛快，是我自作主张求李哥找严经理要到了你的医院病房，是我想见你。”

    李哥，atb战队经理。

    祁伽下意识蹙眉反驳：“他不是。”

    “觉得之前睡过我，所以看我可怜？”

    牧知忆忍笑板脸，不过弯起的眼尾眉梢暴露了他此时的愉快心情：“您说得是。”

    伤人的话就像一把双刃剑，越在意，刺得就越深越疼。

    医生：“？”

    牧知忆点了几道清淡的菜，特别强调少油少盐不要加辣椒，然后加钱请他们熬了一份符合医生要求的大米粥。

    祁伽怒：“你闭嘴。”

    祁伽簌然抬眸，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推人的那只手无力垂落，连攥紧的力气都被剧痛抽干。

    医生对这些年轻人的交际方式无从理解，只当隔阂太深：“等会儿去给他喂点白米粥，别加糖，放凉点给他喝几口，不能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