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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驴头不对马嘴,但祁伽却听懂了。
他呼吸发颤,手搭在腰间宛如铁钳的双手上,四只手重叠,祁伽忽然不动了。
祁伽没过敏过,甚至连发烧感冒都几年不来一次,自然也不了解。
祁伽脊背僵硬瞬息,抿了抿唇,没接话。
本来这种过敏性高烧就只是自身的免疫系统过度反应,不涉及呼吸道症状,也根本不会咳嗽。
“你那二十二万砸到我直播间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十万块,三年,二十二万,耳熟吗?”
后背这人身体滚烫得跟火一样,祁伽被烫得一抖,柴胡掉到地上。
祁伽双目猩红,恨不得从牧知忆身上撕下一块肉。
他找出来吸管,还没插上,腰间突然多出来一双手,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后一带。
牧知忆被高温侵袭的脑子运行迟缓顿拙,清醒时撑起来的那些为数不多的体面此刻碎成一地残渣,他只知道他想抱祁伽,想把这个人藏进身体里,谁也碰不到分毫。
“你现在有什么脸替我打抱不平?”
“bf对你不好,他们都对不起你……”
“我他妈疼不疼?”
假期虽短, 但五脏俱全。
“高利贷。”祁伽身体剧烈颤抖,近乎自虐般,一字一顿,宛如泣血地说,“你把我当高利贷利用的时候,进我直播间砸钱的时候,怎么不问问……”
祁伽低头,飞快地蹭了下眼睛,目无焦距地说:“这种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也是稀奇。”
牧知忆呼吸沉重,夹杂着细不可闻的哽咽。
“祁伽。”牧知忆从后面抱住他,脸埋进对方颈窝里,好似跨过光阴抱住了曾经被推下城墙的rex,“你不疼吗……”
gpl历年春季赛几乎都是从一月打到四月,期间在春节那几天空出一周左右,就是选手们的年假。
祁伽拢共在家睡了一天懒觉, 剩下时间全被他爹提着后脖子带去各种饭局、商会, 美其名曰防止他跟圈子脱节,为以后打好基础。
“姓严的告诉你的。”
祁唯:“……”
两年前, 淮北。
牧知忆心脏骤然收缩了下,“哥……”
“最对不起我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牧知忆嘴唇张开又合,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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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少爷困得眼皮能砸死狗,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哦, 您去了聊生意, 我坐那儿见着人就问来不来组排,亚韩双服国标射手专业带飞。”
祁伽一惊,反应过来立马推搡着挣扎怒道:“牧知忆!你……”
祁伽深吸了口气,趁牧知忆出神之际一把将他推开,转过身面对着他道:“sake他亲弟三年前借了高利贷,一次还清,总共二十二万。”
他完全没意识到,从他进来起,牧知忆就很神奇的没再咳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