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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那年夏季赛,nsd对上后起之秀tgy,bo5打满,祁伽拿了五把的游射,血c五把,最后却以一分之差败北不说,rex的手差点废在比赛台上。
祁伽这个人就是这样,偏执,强势,不服输。
因为一个人和一双把他从低谷里拉出来的手,因为答应过阮清要守着nsd,因为想带着队伍赢。
所以拼了命地训练,头撞南墙也不回头,手疼得受不了了就去扎针、打封闭,甚至放血。
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声苦,没掉过一滴泪。
在gpl执教这么多年,坎辛就没见过祁伽这样不要命的选手。
好像冠军就是他的一切,拿不到就是不行。
如果不是医生下了死令,说他再不遵医嘱手就会保不住,到时候别说拿冠军,就是正常打比赛他都做不到。
从此之后,祁伽被迫放弃游射,哪怕peace野核打得再烂,他也只是默默为队伍兜底。
——阮清还没回来,nsd还没有世界冠军。
他不能退。
更没脸退。
坎辛语气放缓:“fish也跟着,就剩一把了,要不……”
祁伽摇头说:“不行。”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行的?”坎辛是真想不明白,“就算今天这场输了,季后赛双循环,我们也还有机会!你干嘛就非得跟自己过不去,把自己逼到绝境,再也上不了场就舒坦了?!”
“不行就是不行。”祁伽把袖子放下来,几乎是轻描淡写地,“赛点局,这个时候让fish上赢了还好说,但输了呢?”
祁伽反问:“是不是他背锅?生死局,fish的压力得有多大?”
坎辛也气上心头:“你觉得你输了就不会有人骂你了?”
“我打了这么多年,什么话没听过?”祁伽掬了捧水泼到脸上,感觉脑子一瞬间都清醒不少,“fish有的是挨骂的机会,但不是现在。”
水珠顺着脸颊,一路淌到射手窄而尖的下巴。
痒痒的,祁伽抬手蹭掉:“我的手我自己心里清楚,不是什么大事。”
“祁伽……”
“走吧。”他拍了下坎辛的肩膀,“最后一把,该上场了。”
俩人一前一后,还没到休息室,远远地,就看见其他几个人都站在走廊里等待进场。
为了稳定军心,祁伽的手伤除了坎辛之前在私底下开导peace的那时候提过一嘴,队伍里的其他人并不知情。
oran把手机交给严家辉,见祁伽过来,立马蹭到他旁边抱住他队长胳膊:“生死局了祁哥,我好紧张啊啊啊。”
坎辛生怕oran这缺心眼儿给他家台柱子整垮了,忙冲上去扯拉面似地把橙子撕开:“紧张就去旁边给自己两巴掌,别烦你哥,没看见你哥胃不舒服吗?”
oran弱弱道:“哦。”
“紧张什么?”祁伽下意识想捏一把oran的后颈,刚伸出手,忽然想起来自己上面的肌内效贴,改成轻轻拍了拍oran的后背,“输了不会把你浸猪笼,放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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