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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犊子。”严家辉拍开他,“说是儿媳妇生孩子不放心月嫂。”
在屋里有空调还不显,出了门才站一会儿oran就受不了了,用手当扇子,边扇边看祁伽:“哥,你穿着外套不热吗?”
严家辉颔首:“嗳,麻烦。”
“我逗逗橙子嘛。”sake挂到oran肩膀上笑弯了腰,“不是吧橙子,你还真信了?祁伽他个大老爷们子宫都没有怎么寒啊,九年义务没读完就来打职业了吧?”
邵韩车还没开过来,如今江沅虽已入秋,温度却没降多少,风吹到脸上连一丝凉意都没。
“发个蛋。”严家辉愁容满面, “阿姨辞职了,队里没人做饭,这几天我给你们订餐,想吃什么报给我,或者你们点外卖也行, 到时候给你们报销。”
祁伽关掉手机,面无表情地说:“我宫你大爷的寒。”
“小屁孩儿就是见识少。”sake拍拍oran肚子,一脸凝重,“你祁哥哥宫寒,老毛病好多年了……”
oran:“?”
母单至今的sake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闻车尾气干什么,那玩意儿不是有毒吗?”
祁伽挑挑眉,看了眼牧知忆的侧脸。
牧知忆临走前在饭店门口拿了颗薄荷糖,用舌头把糖推到另一边,说:“我成绩还行。”
“这个……”服务生拿不定主意, 只好拿上签单笑了下, “我去问问我们经理,您稍等。”
待服务生出去, 严家辉喝了口啤酒, “也能理解,我老婆坐月子那会儿也是给我天天愁得没招,想一出是一出,多愁善感都是好的, 有一回大半夜非闹着要闻车尾气, 零下十来度, 我还怕她下去冻感冒,拿个塑料袋下去开车给她装了一袋,怎么说呢,很神秘。”
“能。”牧知忆牙齿用力,薄荷糖碎开,嘴里瞬间弥漫上一股浓郁清凉的薄荷味,他吸了口气,“我高考数学一百四十多。”
oran天塌了:“啊,我还没吃够阿姨做的豆腐饼呢,她为什么辞职啊?”
sake嚼着乌鸡卷:“什么意思严哥, 咱家发达了?”
oran对他们这行的普遍学历非常有自知之明,没当回事:“能及格?”
“等过几年,你结婚就清楚了。”在座唯一一位已婚人士严家辉高深莫测地摆摆手,“别说我老婆了,你们几个都吃好没?回不回去?”
祁伽右手抄在口袋里,低着头下颚微敛:“还行。”
oran炸毛:“我都打职业了!你看看哪个职业选手学习好!”
oran大惊失色:“啊?”
echo一伸筷子抵住严家辉脖子:“说!万恶的资本家!是不是你克扣我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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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 服务生去而复返,要了严家辉一个联系方式。
“回回回。”sake最后又吃了口牛肚,被echo推着后背起身。
几人摇头,严家辉签好账单,问服务生:“姑娘, 你们家能预订派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