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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我，我初恋他是个特别好的人，是我……是我对不起他。”

    外地人总说广苏四季如春，只有土生土长的广苏人知道，冬天的广苏除了不会下雪，那湿漉漉的寒气简直无孔不入。

    祁伽眼睫倏忽一颤。

    分手那天也有过那么一两秒钟的难过？

    真奇怪，明明啤酒的度数并不高，牧知忆却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面像是烧了一团火，伴着灼热的干涩感，痛楚难忍。

    莫名挨刀的祁大少爷甩给oran一记眼刀，扯唇寒声：“怎么，你喜欢你兄弟？替他打抱不平？”

    牧知忆忽然抬眸看了过来，喉结动了动。

    “活几把该。”祁伽冷笑，“自己对象都不惯，有的是人上赶着愿意，谈不起别谈，傻逼。”

    oran小心翼翼地猜测：“你……把人家妹妹甩了啊？”

    一口气灌下一整罐啤酒，尾音带着点颤，“从过去到现在只有他一个。”

    不知哪里撞到他家队长枪口的oran：“……”

    和oran做队友这么些年，祁伽确定，这是辅助最有用的一次。

    “没有其他人。”

    “那为什么分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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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没关系。”牧知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苦涩。

    “放宽心兄弟，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明明还没开酒，oran却跟喝大了似地，“那你之后还有再谈吗？”

    祁伽看着牧知忆，后者摇头说：“不是。”

    他和祁伽，本不该走到今天这步的。

    时间一分一秒走着，就在祁伽以为等不到回答的时候，牧知忆喑哑道：“没有。”

    oran一门心思吃瓜，没注意另外俩人的小动作，还在感慨：“好可惜啊，你俩要是谈到现在肯定很幸福吧，是因为性格不合吗？”

    oran想说“嫂子”，转念一想牧知忆比自己小，就改口道，“我感觉你就是那种对感情很认真的人啊，是不是弟妹不好，脾气很差，爱骂人，还爱作，我兄弟他对象就是这样，吃个牛排羊排都得我兄弟把肉给她剔下来，撕成一条一条的，不然就不吃，你说这谁受得了？”

    刚夹起来一条牛排的祁伽：“……”

    和我分开之后你都找过谁？

    祁伽瞟他一眼，放下筷子，喝了口水。

    ……还是庆幸？可笑？

    “也不会有其他人。”

    oran据理力争，“本来就是嘛，现在我兄弟跟他对象已经分手了，这种感情都不用看，肯定长久不了。”

    他也很想知道，想问问牧知忆——

    “什么啊，我是直男！！”

    “没有其他人。”他仰头，喉结上下滚动。

    或许想起我的时候，在某一时刻也会愧疚？会不安？

    祁伽和牧知忆都不说话，oran后知后觉气氛仿佛不大对劲，但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当男人对初恋都有特殊执念。

    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看我像个傻逼似的被你遛着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