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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伽死死咬住嘴唇，点开微信。

    “说。”

    “知忆小时候不能跟男的一起玩，甚至说句话董姨就会应激……还逼着知忆不许掉下年级第一，不然就打他，把他关屋子里不让他吃饭。”

    “但是他不听啊……我、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差不多就是这样。”

    “牧知忆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找过来的，他不敢让董姨看见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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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刚一接通，祁伽直接说：“是我。”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我听说的是最后董姨撞见他俩那什么……然后董姨就疯了，变得特别恶心同性恋，牧叔也在那天跳楼成了植物人……”

    另一边，王信屁滚尿流地冲出宿舍，躲进楼梯间，小声叫了句：“rex哥。”

    “我们高中分科的时候知忆本来选的理科，但是董姨说理科男的多，逼着知忆选文……高一的时候有个女生跟知忆表白，因为女生是短头发，被董姨当成了男生，然后……”

    王信恨不得现在就从九楼跳下去，“祁队……”

    “现在，把你跟我说过的那些事，一字一句重复一遍。”

    “闭嘴。”

    “那年酒店里的女人不是牧知忆女朋友，是董姨。”

    “那我，我说了啊。”王信视死如归，眼一闭心一横，“牧知忆他爸喜欢男的，而且有个男朋友谈了很多年，但是家里人不同意，逼着他和牧知忆他妈结了婚。”

    置顶只有一个人，备注是“a可爱宝宝3”，头像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王信。”牧知忆听见祁伽泣了血似的声音，每个字都说得格外用力。

    有两种解锁方式。

    牧知忆忽然意识到什么，“祁哥……”

    “牧叔只好跟他男朋友分手了，想先跟董姨结婚稳住家里人，结果一直找不到机会，而且那时候知忆也出生了，牧叔就跟男朋友坦白想分手，但是他男朋友不愿意……”

    王信深吸了口气，又叹出来，“她就把那个女生打进了医院，手骨折……因为这个，知忆对董姨有了阴影，他不敢跟任何人走得近，怕董姨又应激伤人。”

    王信鼻尖发酸，低着头缓了会儿才继续道：“他当时是真的活不下去了……他、他不是故意骗你的祁哥，我也，我也骂过他的，我说他混蛋，对不起你，让你带着这么恶心的一段经历过一辈子……”

    “……”

    可是问题还要解决，以爱为名的悬崖边上还站着他的白月光、朱砂痣、心头血、命中劫。

    祁伽心口蓦地一痛，沉默着往下翻，找到“王信”，直接一通电话拨了过去。

    祁伽站在牧知忆跟前，当着他的面点开免提，话是说给王信的，可目光却死死锁着牧知忆纹丝不动。

    下一秒。

    祁伽划开指纹解锁，像曾经的任何一次，在密码处输入自己生日。

    “就那样了……后面牧牧状态特别特别差，甚至他爷爷都想让他以死解脱……”

    手机屏幕变化，跳到主页面。

    有些事，他不方便说，也说不出来、问不出口，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