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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指相扣，紧握。

    祁伽刚降下去的火气又冲了上来，还不想在对方面前露怯，就佯装镇定随意地别开脸：“我点的海鲜，要一个小时左右才到。”

    有这种母亲，恐怕谁来了也没办法维护那点可笑的亲情，祁伽明知道牧知忆对董兰茹早没了感情，心里还是止不住的一阵难过。

    牧知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的事，心里软成一片，问他：“想在这吃还是出去？”

    出来的时候就下边套了件深色牛仔裤，上身裸着，肩膀肌肉恰到好处，腰收得很窄，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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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宁愿牧知忆像普通家庭的孩子，为母亲的死亡痛哭流涕，也不想看他历经千磨万苦，变成现在这样的心如死水，连最后一点情分都懒得给予。

    和对方坚挺的脊背不同。

    才九月多，广苏温度还没开始降，衣服都是薄薄一层，特别显眼。

    “明天。”牧知忆顺势扭头，浅浅地在他手腕亲了一口，“还有点证件没销，得等明天。”

    记不清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也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唯一清晰的，就是身上这个人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喊他的名字。

    “在这吧。”祁伽从床上坐起身，瞥了眼牧知忆小腹下面，红着耳尖轻咳一声，“你这样也出不去。”

    牧知忆眼中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俯身下去，终于如愿以偿地勾住了祁伽的舌尖。

    几年前的青涩骨骼感还在，不过更多的，是偏于成年男性的稳重成熟。

    牧知忆站起来，一手拽着上衣下摆，“我去趟卫生间。”

    牧知忆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她也还好，没王信说的那么吓人。”

    舌尖很软，也很热。

    牧知忆亲了下他的眼皮，随意地笑了下，“我没事，她不在了，我也没负担了。”

    从早上起来一路赶到广苏，祁伽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于是牧知忆从祁伽身上撑起身体，没舍得去浴室解决小弟，反而虚虚地趴在他旁边，一手执拗地搭在祁伽腰间，“哥哥、队长、祁伽，宝宝”乱叫一气，还要标记地盘似地在他脖子上又咬又啃。

    抵着他的身体，很硌人。

    牧知忆这一洗洗了半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事，衣服没带够，也没浴巾浴袍。

    舌尖触碰那一刻，细密微弱的电流在祁伽尾椎骨烟花似的炸开，熟悉又陌生的瘫软感阵阵袭来，祁伽被对方掌控着，喜欢的地方被牧知忆挨个舔过去，身体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放松。

    牧知忆掐着他的腰，在接吻间隙给他空出换气时间，只有眨眼的功夫，便再次剥夺他呼吸的权利，来回几次，祁伽连牧知忆脖子都勾不住了，双手从肩上滑落，被牧知忆见缝插针地卡进每个指缝。

    他打开花洒，没急着洗，而是靠到了旁边的墙上，然后抬手……

    祁伽脑子宕机了下，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手背贴到脸颊上，物理降温。

    “我妈的。”牧知忆说，“她有高血压，前几天突发脑出血，人不在了。”

    但也有很硬的地方。

    祁伽接吻接得脑子都发懵，身体宛如过电一样又麻又软，瘫成一汪水。

    牧知忆：“……”

    很高，脱去衣服后肩宽腰细，下面两条腿更是赏心悦目的均衡修长。

    好像含一会儿就会在嘴里化掉一样。

    牧知忆理解他的顾虑，也知道确实不能再亲下去了，再往下，保不准会出什么事。

    他推了下牧知忆，“……别亲了。”

    祁伽还不知道牧知忆这次回家的缘由，就问：“什么证件？”

    祁伽沉默了会儿，转动身体面朝着他，手探进衣领里勾住那条项链，“我有点饿了。”

    祁伽感觉衣服领口都被扯大了，捏着牧知忆的脸把人拽起来，“你什么时候回俱乐部？”

    这家酒店的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对着床的那侧墙壁是层雾面玻璃，能看到里面模模糊糊的人影轮廓。

    刚和好，就算误会全部解开，亲也亲过了，可跟那种事情到底是不一样的，祁伽现在虽然也难受，但这一时半会儿，他还不想做到那个地步。

    像是漂在海上的一叶孤舟，浮浮沉沉。

    “……”

    祁伽表情有点愣，“你……”

    “行。”牧知忆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淌水，他打开手机，“我点些粥，你等会儿垫垫再吃，空胃吃海鲜可能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