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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告诉自己,但很遗憾的是,我没有像之前那样醒过来。
“鲑鱼。”他乖乖地回答道,好像完全没意识到我对他称呼的转变。
为什么在公司加班的我,醒来会发现自己在空中?头顶上居然是一个长着翅膀和爪子的鸟人。而更离谱的是,我和新员工早崎间生面对面,就像两只小鸡崽似的被他抓在手里,确切的说是爪子里。
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粉毛少年,居然踏着窗沿就跳出了十几米远!他嘴里喊着「别跑」一脚正好踹到了鸟人抓着我的那条腿上。
不仅没醒,接下来的发展更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十楼,九楼,八楼……
最后还要吐槽一件事,这个月我也过分倒霉了,竟然两次面临死亡。上一次我在感叹这辈子还没体验过恋爱的滋味,这一次我依然在感叹没体验过恋爱的滋味。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我即将要有脱单的苗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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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早知道我这么快就要死掉了,我就应该马上把那些思想老掉牙的同事都狠狠骂上一顿,尽情挥霍自己的存款。或许还应该直接兽性大发一下,直接把棘君吃干抹净。
这一周以来积攒的死亡的恐惧,在梦里不断被咒灵杀死的恐惧,在高空中坠落濒死的恐惧,似乎一下子就这样爆发出来。
你体验过跳楼机吗?
“棘君。”眼泪好像憋不住了。
他环着我的腰带我坐起来,我才意识到他在我背后充当了人肉缓冲垫。
“棘…君…呜呜呜……”我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紧紧攥着棘君的衣服,一边哭一边不断呼唤着棘君的名字,这样才能稍微安心几分。
这种从高空中掉落的感觉比那还刺激恐怖一百倍。因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而且大概几秒之后我就会脸着地光速去世。
哈哈,这次没有怪物咒灵,但新增加了鸟人是吗?
上一次差点被咒灵吃掉,是棘君救了我。可是这一次,只怕是神仙也难救我了吧。
棘君的肩膀硬硬的,但是他蹭着我额头的脸颊又十分柔软。整个颈窝都散发出一种温暖的、属于棘君的味道,我想更多地接触这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又用力往颈窝深处埋去。
他一安慰,我却哭得更凶了,转身躲在他的颈窝哭泣。
于是,刚醒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我,就这么华丽丽地从高空坠落了。
“鲑…鱼?”他语气变得稍微有点疑惑,但依然温柔。
但这种生命垂危的时刻,我的心情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还有闲心数起楼层来。
明明,棘君还约好了和我一起去游乐场……
原来,人在快死的时候,还会产生幻听。不过,如果不是棘君的战斗发言,而是是棘君对我的表白就更好了。
“大芥?”
地面离我越来越近,周围也有人注意到了极速下坠的我,用惊恐同情的眼神望着我。我有些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棘君眼含笑意的帅气脸庞。
“棘君。”我忍不住朝他确认道。
“棘君。”糟糕,感觉好像眼睛湿湿的。
随后,有人双手抱住了我的腰,使劲一拉,一阵天旋地转,我竟然又回到了地面!
我一定是在做梦。
明明已经是个成熟的24岁社会人了,却坐在棘君怀里大哭,真是太丢人了,九条待雪!
“棘君。”我的声音竟带着几分哽咽。
“鲑鱼。”真好,是活着的棘君和活着的我。
但很快,一阵强劲的狂风掠过,我死死闭上了眼睛。但奇怪的是,我似乎被这阵风往上吹高了许多。
睁开眼睛就是熟悉的公司天花板吊顶,我从来没有过像这次这样,对公司产生如此强烈、浓厚的归属感!
“鲑鱼。”他还是说着让人听不懂的饭团馅料语。
很快,我也要成为其中的一员了吧,在地上摔成肉泥,连搬运都是个难事。
眼前的场景触目惊心,远远地就能看见大片的红色血渍,摆成一排的遇难者,忙碌着搬运病人的护士。
鸟人吃痛,嗷嗷叫了起来,下意识地松开了对爪子里人的钳制。
我暗暗责备自己,不断抹着眼泪想要止住哭泣,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吹飞吧!】”
“大芥。(没事)”人肉缓冲垫棘君反过来安慰我。
闷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是棘君的声音。我七上八下乱跳的心竟就这样缓缓回到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