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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



    我无力面对死亡。



    原本之前隐秘升起的想要成为咒术师的渴望,在残酷的现实下又不复存在。



    棘君啊,快点醒过来吧。



    我只能握着他的手,如此祈愿着。



    



    时间稍微往前跳转,回到狗卷棘和九条待雪还没有正式情侣,回到狗卷棘从空中救下九条待雪的那个晚上——



    “棘君,晚安……”九条小姐卷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往上的半张脸,说完后就抓着他的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现在应该改口叫待雪才对。



    望着待雪的睡颜,他的内心满是宁静。



    这种宁静不知从何说起,也许是从吃着她做的蛋糕安抚怅惘的梦境就开始慢慢滋生了。



    这一周以来,课间休息,或者在拔除咒灵以后,他总能看到待雪送给他的紫水晶手串:它总是不经意地从袖口露出一角。



    真希:这就是那个吧,平安符之类的东西。



    但远在国外的忧太却说:这是定情信物吧,就像我和里香的戒指一样。



    鲑鱼。



    熊猫只是默默送了他两张游乐场的门票,说这是他二姐强烈要求他做的。



    今天没去成游乐场,不过好在明天也能去。



    待雪的呼吸平稳了,看来她是睡着了。



    他已经完成了「守着她睡着」的约定,可以去外面休息了。但他还想就这样静静地再待一会儿。



    



    “棘君……”



    狗卷棘猛地惊醒。他握着九条待雪的手就这样坐在床边睡着了。



    九条待雪还在睡觉,只是在梦中呼唤他的名字。她的手异常的滚烫,说明健康情况不容乐观。



    测温枪显示39度——高烧。



    狗卷棘没有照顾生病的人的经验,尤其是异性。



    他只能笨拙地按照药店店员说的那样,给待雪小姐换一片新的退烧贴,又喂她吃下一片退烧药。



    喂睡着的人吃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平时方便的咒言此时也无济于事。



    待雪紧紧抿着唇,挤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唇缝线。



    狗卷棘回想自己看过的电视:医生把手放在病人的脸颊两侧,用力一捏,病人就会张开嘴。喂药,再把下巴往上一抬,病人就会把药吞下去了。



    他捏自己的脸尝试了一番——这样很痛,可能会让待雪小姐痛醒。排除这个方法。



    他又想到电视里另一种喂药的方法——用嘴喂,就像在电影院的那个吻一样。



    那个吻是被咒灵促成的,也是他的初吻。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并不讨厌那个吻,甚至有些感谢那个咒灵。



    由此,他下定了决心,吃进药片,朝着那嫣红的唇吻了下去。



    按照记忆中待雪做的那样,他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试探——由于发烧的缘故,待雪的唇比上一次更加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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