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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像了。

    是巧合吗?还是组织的试探?或者说……是她因为审讯的压力发病而产生了幻觉?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炸开，让晴子一时间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哈尔卡将晴子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那瞬间的瞳孔收缩，骤然失去血色的脸颊，无法抑制的指尖颤抖，以及迅速垂落用以掩饰震惊的眼睫。

    他直起身，重新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极具压迫感的靠近只是一次随性的试探。

    哈尔卡走到审讯桌的另一侧，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有节奏的叩击声。

    嗒……嗒……嗒……

    每一声，都仿佛敲在晴子紧绷的神经上。

    &ldo;江原小姐似乎走神得很厉害。&rdo;哈尔卡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ldo;是在思考如何编织一个更完美的谎言，来应对我方才提出的疑问?&rdo;

    晴子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她强迫自己冷静。不能自乱阵脚，无论眼前这个人有多么像景光，他现在都是拉第内情报机关&ldo;沙暴&rdo;的掌控者，是手握生杀大权、能决定她命运的关键人物。

    一丝一毫的失误，都可能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ldo;我……我只是被吓到了。&rdo;她声音微哑，刻意避开了关于狙击和证据的质问，转而将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试探。

    &ldo;哈尔卡大人，您的日语……非常流利，几乎听不出任何口音。您……是在日本生活过吗?或者，您本身就是日本人?&rdo;

    问出这句话时，晴子紧紧盯着哈尔卡面具下露出的下半张脸‐‐那线条清晰优美的下颌，紧抿的、缺乏血色的薄唇。

    她期望能找到一点熟悉的、能印证或彻底否定她内心疯狂猜想的痕迹。

    哈尔卡叩击桌面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但晴子敏锐地捕捉到，他那双蓝眸中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古怪的情绪，快得如同错觉，随即又被更深的冰层覆盖。

    &ldo;江原小姐，&rdo;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声音里却透出一股明显的、近乎嘲弄的冷意，&ldo;我认为，你似乎还没有完全认清自己目前的处境。&rdo;

    他微微侧头，面具在顶灯照射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ldo;你现在所处的，是拉第内情报机构&lso;沙暴&rso;最深处的审讯室。你被指控的，是使用专业狙击武器，在神圣的&lso;沐光日&rso;，于数万民众面前，公然刺杀我国宗教领袖、意图破坏国家稳定与王室权威的重罪。而你现在，却在关心我的国籍和语言习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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