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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ptsd发作了。

    他翻身下床，正要起身去拿枪，余光却瞥见晴子的样子‐‐她的眼睛还蒙着纱布，面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拼命呼吸却吸不进空气。

    &ldo;晴子，&rdo;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ldo;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rdo;

    &ldo;唔……&rdo;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进唇齿间，只剩下一声比一声软的鼻音。

    降谷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今晚一直在做&ldo;感知训练&rdo;，听觉和触觉都比平时敏锐得多，导致她现在只能沉没在他泛滥的爱欲之中，无法自拔。

    晴子感觉到他的吻还在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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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紧接着是&ldo;砰&rdo;的一声枪响，从窗外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ldo;晴子!&rdo;他捧着她的脸，&ldo;晴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rdo;

    理智逐渐融化。

    她的手冰凉，指尖在微微发抖。

    &ldo;从第一次在波洛见到你，&rdo;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ldo;我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你……&rdo;

    降谷零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他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厮磨，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ldo;有人袭击。&rdo;他低声说，声音已经冷静下来。

    要了命了。

    降谷零的吻沿着晴子的耳廓向下，落在她颈侧。舌尖舔过敏感的皮肤，又引起一阵酥麻，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更多脖颈，像是无声的邀请。

    降谷零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摘下她蒙眼的纱布。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像是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ldo;在芝加哥的时候，&rdo;他继续向下，用牙将那枚&ldo;爱神之心&rdo;咬住拨到一边，然后吻着她的锁骨，声音愈发温柔，&ldo;你答应和我交往，我其实高兴得快要疯了……&rdo;

    她的思绪彻底断了线。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

    没有回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进了水底，挣扎着浮不上来。

    晴子的脑子已经完全糊了。

    不对。

    &ldo;晴子?&rdo;他俯下身，握住她的手。

    &ldo;呜‐‐呜‐‐呜‐‐&rdo;

    他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欲色，但职业本能已经让他迅速清醒过来。他撑起身体，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呼喝声，还有更多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