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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用力眨了眨眼睛，似乎想把泪水逼回去，但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泛红了。

    &ldo;我知道的。&rdo;晴子打断他，抬起头，焦糖色的眼眸直直望进他眼底，&ldo;当初你拒绝我，是因为你是公安的卧底，对吧?&rdo;

    &ldo;你没有错……在那种情况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do;

    晴子学着记忆里景光的样子，用那种温和的、包容的语气说道。

    不过现在这个角度也挺好的，以对方180左右的身高，正好能看见她发旋处一绺不服帖的碎发，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控住不住表情，只好低下头看向墓碑前并排放在一起的两束花。

    他的眼眶开始发热，某种滚烫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溢出来。

    这也是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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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称呼，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叫出来，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一下子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

    她故意抢在他前面说出来。

    凭什么?

    她只是把原来那支手机锁进了抽屉里，偶尔拿出来看一遍未接来电和短信‐‐到目前为止，来自&ldo;安室透&rdo;的一共有十七通电话，六条短信。

    好的女演员，就是要连每根头发丝都在演戏。

    &ldo;晴子。&rdo;降谷零向前一步，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期盼，&ldo;虽然可能已经来不及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如果我还有机会的话，请和我在一起吧，让我照顾你，连同hiro那份‐‐&rdo;

    景光哥沉默地死在了某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而眼前这个人，却活着、升职了、被表彰了。

    也算不上执著吧?或许只是对好友妹妹的愧疚，只可惜现在的她不需要这种东西。

    突然有点讨厌桔梗了。

    &ldo;我换号码了。&rdo;晴子轻声说，垂下眼帘，&ldo;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希望我远离你的话，还是不要给自己留太多余地比较好。&rdo;

    &ldo;zero，是这么叫的吧?我应该没记错‐‐&rdo;

    &ldo;我后来自己……想明白了。&rdo;她声音越来越低，&ldo;你当初会那么说，是因为你在执行很危险的任务吧?你不想把我卷进去，所以才‐‐景光哥也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不想让我担心……&rdo;

    降谷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降谷零盯着她的发旋看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ldo;晴子，当初‐‐&rdo;

    降谷零感到胸口一阵钝痛。那些他藏在心底、以为永远不会有机会说出口的歉意，此刻全都涌到了嘴边。

    晴子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尖擦了擦眼角。

    &ldo;对不起。&rdo;他说，声音低哑，&ldo;对不起，是我的错。&rdo;

    诸伏景光在黑白色的照片里笑着看着他们。

    降谷零怔住了。

    他站在授勋台上，穿着警察制服笑容端正的模样。想起他意气风发地接过勋章，台下掌声如雷。

    她又想起那些新闻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