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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太坦然了，坦然到让晴子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ldo;我……&rdo;她开口道，声音有些干涩，&ldo;我没有不想见到你。&rdo;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弯起的眼睛里，像是融化的蜜糖。

    &ldo;晴子‐‐!&rdo;

    晴子看着他，故意拖长了语调：&ldo;之前那个&lso;安室先生&rso;的男朋友体验卡，我已经用过了，觉得不太好用，动不动就玩失踪，售后服务也很差，连个使用说明都没有，一看就是假冒伪劣产品。&rdo;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晴子面前。

    但无论如何，那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

    降谷零的表情僵住了。

    &ldo;降谷警视，&rdo;她开口，声音终于恢复了惯常的平静，&ldo;你说的&lso;重新开始&rso;，是指以什么身份，作为朋友么?&rdo;

    晴子看着眼前人和小时候一样，被她欺负时可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和：&ldo;现在组织已经覆灭了，那些误会也解释清楚了。我……我只是想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重新开始?&rdo;

    晴子低下头，盯着桌面上那份图纸的边角，纸张被她无意识地卷起又抚平。

    她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一直在躲。大概是那些梦‐‐梦里降谷零站在站台上的最后一幕，总让她心里发闷。她知道自己不该把梦当真，但那种钝痛感实在太真实了。

    &ldo;你‐‐呜‐‐干什么‐‐&rdo;

    成功在组织卧底多年，且最终全身而退的降谷警视，此刻竟然有些紧张。

    降谷零的眼底暗了一瞬，像是预料到了某个他不愿听到的回答，但还是诚实地说道：&ldo;……如果我说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呢?&rdo;

    降谷零的眼眸瞬间亮了。

    紫灰色的眼眸瞬间瞪圆了。那张英俊的脸被她捏得有些变形，嘴巴微微张开，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晴子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降谷零的眼睛，忽然想到了他在梦里看她的最后一眼。

    降谷零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深沉的情绪，但他的语气依旧克制而平稳：&ldo;晴子小姐，我们之间经历过太多事了，也一直在错过。&rdo;

    &ldo;不过‐‐&rdo;晴子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ldo;但如果是&lso;zero&rso;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rdo;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

    心脏突然又抽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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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别急。&rdo;晴子伸出双手，在他凑过来之前捏住了他的脸颊。

    她分不清那个梦是潜意识在提醒她什么，还是只是大脑在组织覆灭后编造的无聊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