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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子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他眼底那片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深蓝色，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

    &ldo;晴子医生，你确定要继续深入检查吗?这个部位……可能不太适合作为常规体检项目。&rdo;

    诸伏景光嘴角弯起一个有些自嘲的弧度：&ldo;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rdo;

    诸伏景光一愣。

    她说完，指尖又故意往下滑了一寸，沿着他人鱼线的边缘若即若离地试探着，终于被忍无可忍的诸伏景光一把捉住了手腕。

    &ldo;这算是同居邀请吗?&rdo;他低声问道，低下头，用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畔。

    她当然确定。

    她十六岁生日那天，那个充满了独占欲的吻。

    诸伏景光垂下眼，继续道：&ldo;那时候我告诉自己，你还小，分不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我不能……不能利用你对我的依赖来满足自己的私心。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放手才是对的选择。结果每一次，你都在等我。&rdo;

    晴子想到了什么，伸手捧住他的脸，认真道：&ldo;一直都是爱情。&rdo;

    她眨了眨眼，故意转移话题：&ldo;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rdo;

    诸伏景光作为成年人自然不能回应，他这样温柔的人，或许还会因此产生罪恶感。

    诸伏景光眼底危险的光芒更盛，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暗流。

    原本以为自己那时只是一厢情愿，但实际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ldo;医者仁心嘛，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继续透支健康。作为一名有责任感的医生，我当然要亲自监督你执行治疗方案。&rdo;

    而他当时惊慌失措地推开了她。

    &ldo;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rdo;她盯着他，&ldo;我是说，很久很久以前。&rdo;

    &ldo;多早?&rdo;

    他不是在拒绝她，他只是在拒绝十六岁少女的懵懂心思。

    晴子微微一怔。

    &ldo;这算是医嘱。&rdo;晴子面不改色，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ldo;医生&rdo;的严肃，手又不老实地戳着他最下面两块三角形的腹肌。

    那时的她确实不太明白爱情是什么，只是单纯觉得不能让他被别人抢走，便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把自己的心意不管不顾塞给了他。

    &ldo;大概在你十六岁生日那天晚上，&rdo;他说，声音很轻，&ldo;你吻我的时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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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诸伏景光没忍住笑出了声。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诸伏景光额头青筋蹦起，轻哼一声，还是耐着性子道：&ldo;什么问题?&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