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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说越急，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恐慌的紧张。

    上次去东京看晴子的时候，她公寓楼下的银杏树还绿着。那时她穿了一件修身的连衣裙，站在树下冲他挥手，笑着说&ldo;大哥你我好想你&rdo;。

    &ldo;就是……就是喝多了之后……&rdo;大和敢助抓了抓头发，一脸痛苦，&ldo;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今天早上在上原家的沙发上醒了，她还给我煮了解酒汤……我完全不记得怎么去的她家!高明你老实跟我说，我昨晚没干啥丢人的事吧?&rdo;

    &ldo;还抱着由衣痛哭流涕，说自己不是男人，不敢和她表白。&rdo;诸伏高明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ldo;然后说如果她愿意等，你一定会努力变成配得上她的人‐‐&rdo;

    诸伏高明这才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ldo;你哭了。&rdo;

    掀开布帘的那一刻，夜风裹着长野初秋的凉意扑面蔐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居酒屋温暖的灯光和里，努力扶着大和敢助起身的上原由衣，嘴角微弯。

    诸伏高明转身走向吧台结完账出门。

    街边的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几片叶子打着旋落下来。他伸手接住一片，看着掌心的叶脉忽然有些出神。

    诸伏高明低头看着掌心的叶片，慢慢收拢了手指。叶子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等他再摊开手时，叶片上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折痕。

    九点零七分，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大和敢助冲了进来。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眼底布满血丝。

    他没有带走那片叶子，任由它从指间滑落，重新落回铺满枯叶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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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高明‐‐!&rdo;他扑到诸伏高明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ldo;昨晚……我没说什么吧?&rdo;

    第二天诸伏高明照常上班，准时坐到办公桌前，泡了杯茶后开始翻看今日的日程表。

    上原由衣扶着摇摇晃晃的大和敢助，冲他点了点头：&ldo;那你路上小心。&rdo;

    走廊那头传来上原由衣的声音，由远及近：&ldo;敢酱?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哎呀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rdo;

    &ldo;他非要灌我，结果自己先倒下了。&rdo;诸伏高明站起身，将外套搭在臂弯，&ldo;敢助就交给你了由衣，麻烦你送他回去，我去结账。&rdo;

    居酒屋的喧嚣渐渐远了，诸伏高明独自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

    有些话，说出来和不说出来，其实结果都一样。但有些话，说出来，可能连现在仅有的那些都留不住。

    &ldo;说什么?&rdo;诸伏高明头也不抬，继续翻着文件。

    &ldo;……&rdo;大和敢助的表情僵住了，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

    &ldo;诸伏高明!!!&rdo;大和敢助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那张本就因为宿醉蔐泛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恨恨地瞪着始作俑者，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一副想揍人又无处下手的憋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