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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的热散不少，俞早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害羞地低垂着头，脸颊依旧红润。

    那之后，俞早再也没见过她，也没有听到关于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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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还是曹英给她递毛巾的时候发现异常，隔天带她去了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后面会慢慢发育。

    “早早……你当初去看医生了吗？”

    俞早没来得及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因为她不见了。

    那时候年龄小，羞耻心重。对于这些是陌生的，会感到害羞、不好意思，觉得难以启齿。

    醇厚的红酒在唇齿间化开，声音被吞没。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半边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心里逐渐开始害怕，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

    那时候青春期发育，属于女性的第二性征显现，胸部逐渐隆起。

    这样的场景每一天都在发生，她们早就睡在一张床上，只是什么都没干。

    像高中时一样，靠在一起，闻着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入睡。

    刚开始她只觉得奇怪，为什么这边变大，另一边只隆起一点，看着特别奇怪。

    “……好好。”

    周好突然停下动作，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视线朦胧地盯着她胸前。

    时代发展，周好赚的钱越来越多，去的餐厅一次比一次高级，送她的礼物也越来越贵。

    “看过了。”

    小区的保安说她们一家暑假前就搬走了。

    或许是酒精的怂恿，也可能是隐忍了多年的爱欲。

    热气洒在洁白的肌肤上，柔软的触感像电流钻过身体。

    一直到高二分班，她才再次遇见她。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湿冷的空气变得燥热黏腻。

    z市冬季不常下雪，有时候一年到头都看不到一粒雪子。

    她轻声问：“怎么了？”

    周好是第一个注意到她的胸部不对称，安慰她：“应该是发育的问题，你可以让你妈妈带你去看医生。”

    周好双手缠上她的脊背，俯身，闭眼，在她胸脯间落下一个炙热的吻。

    这几年，什么都在变。

    而她的胸部只发育了一侧，另一边依旧平坦。

    俞早脸上飘着红，醉意迷人，眼前像是覆盖着温热的薄雾。

    唯一不变的就是这栋公寓，还跟她们刚住进来时一样。

    俞早明显一愣，低头盯着自己的胸脯，突然想起小时候。

    屋内没开灯，入户门刚合上。

    两人跪坐在床上，周好忽地伸手捏了捏，奇怪的触感激起一阵战栗。

    室温迅速上升，俞早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烧起来了。

    周好就突然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抵在鞋柜上，迫不及待地亲上去。

    “到家了，好好。”

    俞早扶着她上楼，拿钥匙开门。

    俞早也是这样，不知道怎么跟妈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