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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什么和什么？

    难以想象刚入校拿着满f的大小姐、直言“万般皆有趣读书最无聊”的大小姐，居然会说自己要“好好读书”。

    岑言也看到了自己的试卷，唇角笑意更深，孟清枝一个激灵抢先道：“你、你别误会！是严老师让我来分试卷，按照成绩和班级，你的卷子才会在第一张……”

    孟清枝硬气极了，骂了句“有病”，拿肩膀撞开岑言，解开门锁后匆匆离去。

    孟清枝咬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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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孟清枝大脑卡壳两秒，“什么子弹？”

    讲台上老师义愤填膺讲评试卷，孟清枝控制不住地神游。

    孟清枝一股脑儿说完，岑言微微怔忡，大概也没想到看着木讷的孟清枝讲起道理来这样伶牙俐齿，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孟同学，厉害啊，用完就丢。”

    回到教室的一刻孟清枝就后悔了。

    没那两发子弹孟清枝今天未必能完好站在这里，但她就是硬气，偏要唱反调：“岑言，你救我我是很感激，但道谢报恩是我的事情，哪有这样强迫的？居然、居然还向我要钱，你不觉得有些乘人之危吗？”

    真是不打自招。

    岑言是转校生，几个月前初来乍到便掀起了许多流言，但那时的孟清枝一心只读圣贤书，对同学八卦一概不感兴趣，就也没多听，如今迷途知返似的开始回忆那些话。

    轻轻几个字，瞬间击垮孟清枝所有虚张声势。

    后来有人听说，是岑言喜欢成绩好的，就算成绩不好，至少学习态度要端正。

    办公室落锁的片刻，室内诡异了几秒。

    “想好怎么还钱了吗？两枚子弹。”

    孟清枝迅速低下脑袋，视线一落，正和手里某张双a试卷大眼瞪小眼。

    “a7区，我为了给你解围射出的两枚子弹。”岑言慢条斯理，“孟同学，你猜对了，那确实是微型机甲，而比机身更昂贵的是子弹，一下子射出去两发，老实说，我有点心疼。”

    可是话说回来，岑言的家长究竟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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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言啊，转校之前是斯丹利的，啊，就是那个贵族学校，说是素质教育，其实就是放养啦。岑言这种人和纨绔玩不来吧。”好像是林钧宜说的，“我？我才不是纨绔！我来静水是为了好好读书的！”

    孟清枝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过来岑言要她给出那两发子弹的钱。

    岑言闻言，皱了眉费解：“我说什么了吗？”

    孟清枝尴尬得要命，脑袋更低，只想快点从岑言身边逃走，却被岑言拦住：“我的事情还没有说。”

    满分试卷刚送进a班，电脑里的空白档案仍历历在目。成绩顶格优异、家世神秘、性格强势——怎么看她都惹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凭什么？”孟清枝不爽反问，“又不是我请求你射击的。买卖要建立在当事人共同知晓的基础上，否则就是强买强卖。”

    “原来大小姐是为了爱而好好读书，”看到林钧宜在晨读的时候，孟清枝的同桌涂白笑得快要死掉，“岑言到底有什么迷魂药？大小姐居然真的在背经济学法条！”

    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