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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生春割破自己的手腕，慢慢将血放出。

    季随突然想起了葛小星讲的“故事的最后”：

    他们当时讨论的“新方法”是“蝴蝶”。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口吐鲜血，重重倒在地上。

    “我知道仙人是假的，可，你看到了吗？我尊敬的师傅，他的那张脸，十年过去都没有变化。你再看看我，我们小时候见过的，可现在，你老了这么多，我却依旧年轻。长生之术……是正道啊。”

    “庄生春，你也是人，你也会死！”

    “你放心，我会保留好你们的皮囊，你们会永远快乐，不知饥饿，不知贫苦，三十六户人家也会永远守在村子中……这样不好吗？”

    庄生春对着它双手合十，像是在为自己洗清罪孽，动作虔诚的极为讽刺。

    庄生春听着他的话，蹲下身，认真地看着他，脸上有些悲悯：“自欺欺人？我不这么认为。”

    两人悄然走入，本以为这满天红光是有蝴蝶的缘故，结果并不是。

    从今往后，这些蝴蝶将成为她最忠诚的助手，吸食他人魂魄，换作“不死药”的一味新药材，以保证她彻底的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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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她发现自己长了第一道皱纹，意识到长生之术只是‘延缓’而非‘永恒’，于是她开始想别的方法……”

    它或许马上就会有答案。

    洞穴内是一堆零碎的尸体，尸体上方飘着红色光点，那看着不像是血迹，但就是有种莫名的心悸。

    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在靠近，他们俩对视一眼，一个躺在东边角落，一个躺在西边角落，两个人默契的充当起了尸体。

    红色碎光聚拢再聚拢，于她手心缓缓凝成了黑色蝴蝶，接着，它趴在已逝之人的身体上，将口器插入，一点点吸食着那些人破碎的灵魂。

    进来的是庄生春。

    突然，地上的一个人摇摇晃晃站起，他发了疯般扑上去，想要打倒庄生春：“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村子里三十六户人家，你毁了三十六户人家！你知不知道！你以为杀了我们就可以换取长生吗？你以为用我们的痛苦堆砌起这些飘忽的红色光点就是长生吗？别自欺欺人了！”

    这像极了某些电影中邪教祭祀的画面，当然，联系这个副本背景一想，其实二者大差不差了。

    她梦中的蝴蝶，诞生了。

    长生之术，成了。

    不过细看之下，她的五官微微有些变形。

    那就自然有了一个新问题：蝴蝶是怎样诞生的？

    这时，那还是尊佛像，不是季随看到的妖邪。

    灵童血渐渐爬上那些纯黑蝴蝶的翅膀，勾勒出血管状的鲜红纹理。

    庄生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毕竟那是别人的脸拼凑而成的“她”，不一样再正常不过了。

    庄生春隐没在红色碎光中，静静等候着什么东西孵化。

    庄生春绕过地上的死人，一步步走向中央，走向那尊黄铜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