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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系统手底下一个好看的招牌……招牌举太久了，突然砸了很可能会产生一些牵连的后果。

    ……你把j的小男友撬了？

    “鉴于您先前作为诡异职员的优异表现，本次的第二批降临将由您带领诡异们共同进行。”

    终于，祂轻笑着说：“怎么会呢？你们把我想的太坏了……我只是想和人类交流一下。”

    “只是采集一些信息，以便于更好地创造npc，为玩家提供更逼真的景象而已。”

    当然，也可能一开始这个差事就不是给他的，只不过因为他来了，系统手头正好有个理由可以把他赶走。

    团建地点定在青山精神病院。

    但后面一想。

    保准让系统三百六十五天每时每刻有人骚扰。

    系统要开始向现实批量投放诡异，美其名曰让他们出门团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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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祂大概讲了几句，季随也懂了。

    “……我签合同之后用诡异的身份干什么都没关系吗？”季随微笑着确定道。

    “过分？”季随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您是打算用这代码做什么呢？替代我？”

    魏池安却一直站在季随身后，静悄悄的，像影子。

    系统安静了很久，久到季随以为祂已经死机了。

    季随不同意的话很难收集到“诡异降临”的情报。

    而系统需要他作为一个“传说”鼓舞玩家下副本、诡异冲业绩。

    “想聊天？那你把聊天框挂论坛置顶。”

    “是的，第一次是幸运赌场。”

    系统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受。

    “第二次降临？”

    “……”

    更何况……季随身边还站了个诡。

    哦，系统这是想白嫖免费打工仔。

    “不算评价。”季随说，“我就是来聊两句，顺便确认一件事——你搞这些玩意，是真的想降临现实，还是只是想收集一点我们身上的东西？”

    祂似乎很着急结束这个话题，匆匆递给了季随一份文件。

    毕竟季随没把握解决系统。

    明明自己前两天才刚放在企划书里的东西，季随现在就已经“猜”到了。

    “不，当然不是。”祂梳理了一下紊乱的代码，说。

    很复杂……

    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系统说的话季随一个字都不信。

    季随并不觉得系统会给他分配什么好差事。

    系统正是吃准了这一点。

    毕竟榜一哪天要是被系统杀了，其他人就会发觉，他们在系统这边什么都不是，与其苦哈哈下副本，倒不如守在休息区一劳永逸。

    系统闻言，似乎卡壳了一瞬：“我会适当接受你的提议……但，你不觉得把代码弄坏的事有点太过分了吗？”

    季随的第一反应是系统脑血栓了。

    双方之间的气氛一下子骤降。

    而他，目前小号休眠、大号被爆的全服第一牛马即将换个身份重新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