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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是通话，是一串文字，一条接一条地从面板上蹦出来，速度很快，像是一个人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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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

    “你。”

    毕竟背地里蛐蛐人总不能让正主听见。

    “你问了这么多，该我问了吧？”

    从某方面讲，季随这偷偷摸摸干大事的风格跟楚听澜挺像的。

    “无聊吗？”

    “平常看着像人。”

    楚听澜笑了：“留着呢。你管我。”

    “还有你小学和同班小朋友打架的视频，我把那段录像留了备份。”

    “挺无聊的。所以005经常给我发你小时候的照片……哎呀，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真可爱！”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反对。”楚听澜的声音非常干脆，“你找谁都行，毕竟你能找到就已经是奇迹了。”

    “我多个账号的权限？”

    他现在总算是体验到了其他人见他掉马的感受。

    ［你跟小魏……两个人玩这么花？］

    ［你猜？不过我这边没有画面呢……能给我发一张照片吗？005说你手机里存了一张天台合影，发我看看。］

    系统还真是一口一口给自己喂出了个心腹大患。

    “你别留了。”

    季随笑了一下，靠着墙松散下来，问：“没有窗户的房间？你那边是什么样子的？”

    通讯面板的边缘开始泛红，一条细线正在沿着边框蔓延，季随看着那条线，声音低了些：“时间到了？”

    季随毫无防备地点了下头：“……嗯？好，你问吧。”

    季随：“……”

    ［具体多高？］

    季随：“……”

    “我只参与了一点点，主要还是系统下的决策。”

    “那是谁？”

    “你什么时候出来，自己见一面就知道了。”

    楚听澜想了想，说：“面前全是屏幕，所有的数据都在滚动，但我碰不到。我说话只有自己能听见，除非有人像你这样撞进来。这里没有温度，没有天黑天亮，只有数据和数据。”

    “哦，可能也是我。”

    ［那你描述一下。］

    季随低头扫了一眼，回了一个字：“不。”

    “祂就没怀疑过你？”

    通讯断了大约五秒，然后又亮了。

    “比我高一点。”

    “三十秒。系统在挤压这条通道。”楚听澜说，“北极有一个原始节点。系统最早接入现实的地方，在那里，你或许能找到系统的能量源，能量源被切断，祂最多只能在现实停留三十分钟，我会把坐标发到你的邮件……不要自己一个人去，那里很危险，带上朋友知道吗？”

    “我说不是，你信吗？”

    老大的贼船在向我招手

    楚听澜啊了一声，理所当然地回：“我可是认真工作的积极员工，怀疑我干什么？”

    那边没有立刻回，过了好一会儿，才弹出来一句话来：［快了。不过等我从这间没窗户的房间出去，我第一个要见的人不是他。］

    季随把脸埋进手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重的决心，过了两秒他又抬起来：“那个姓魏的——”